改寫藍圖到目前為止,好像陸陸續續三年多了。
我真心覺得,改藍圖是一件很吃力不討好的事,畢竟很多資源和人脈在生前都安排好了,要取消合約、重新討論路線,對人類和靈魂來說都是不小的壓力。
以我自己為例,K對此生的期許是:透過吸收環境壓力的方式,讓地球保持清爽。
地球人。生活觀察學家,偶爾通靈。比起談光與愛更善於嘴砲,如實紀錄人類田野調查。
改寫藍圖到目前為止,好像陸陸續續三年多了。
我真心覺得,改藍圖是一件很吃力不討好的事,畢竟很多資源和人脈在生前都安排好了,要取消合約、重新討論路線,對人類和靈魂來說都是不小的壓力。
以我自己為例,K對此生的期許是:透過吸收環境壓力的方式,讓地球保持清爽。
總算有時間,來寫寫壞主管的續集。
前情提要:我去年底遇上了壞主管,差點遭到惡意資遣。當時的情勢對我極度不利,團隊和大哥四處奔波協商,最後我成功地保住了工作,但需要重建在公司的能見度;壞主管(下稱 馬丁)也剛好任期已滿,被調派至其他單位。
巧的是,馬丁被調派至的單位,和我依舊有密切接觸。我們幾乎每週都要一起開會。
大家新年快樂!
荷蘭沒有農曆新年,我初一自請特休,好好打理家裡。法國友人來訊,問我春節怎麼過?
我:「今天請假,在家大掃除。」
友:「咦,按照傳統,新年不可以大掃除吧?會把好運都掃走。」
驚!一個外國人居然比我還懂習俗。雖然平常就沒什麼在遵守傳統,但我確實忘記了。
我:「呃,我身在荷蘭,有豁免權啦。」
友人哈哈大笑,說我回台灣一定有嚴重的反向文化衝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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趁著特休,去二手店挑了幾支花瓶,再繞去花店買了幾束鮮花,分別插在玄關、餐桌與書房。
放上後,整個家煥然一新,變得朝氣又溫馨。隔天出差回來的男友,也說家裡氛圍變得很不一樣,感覺特別舒服。
植物真的會淨化環境喔,我會看到鬱金香的氣場伸出觸手整理四周的氣脈,讓空間換上一種亮亮、清爽的氛圍。
不過如果空間本身雜亂、堆滿雜物,那植物的淨化效果也會大打折扣。畢竟雜物本身就是一種實體屏障,一定會阻礙氣流進出,那植物又沒有手腳能搬動物品,就只能順應卡卡的氣流,勉勉強強的淨化了。
說起來,最強效的淨化,還是人類的打掃啦。
新的一年,一切順心🌷
今天在整理小物,把一些書籍、飾品、牌卡都重新擺放。目前還在整理中,東西實在太多了。
我還滿喜歡蒐集一些裝飾品,像是陶瓷房子、小件老物......等等;現在架子上清出來一個空間,總算可以擺上去了。
擺上去的時候,我頓了一下。
為什麼這兩個小物,好像有點沉重啊?說古董也不太算,這兩台復古削鉛筆機頂多50-60年而已,材質也是很普通的青銅。
我試著把他們放在客廳展示區,和不同的小物來回排列組合,但就是怪怪的,;唯有放在我的工作區旁,他們才顯得不那麼突出。
指導靈飄過來:「你發現啦?這兩個小物很重喔,前幾任主人的壓力太多了,都累積在上面。平常你的工作區有結界,加上你本身比他們更沉重,所以感覺不太明顯。現在單獨和其他物品比較,就明顯很重吧?」
我驚訝不已:「但他們明明只是削鉛筆機,而且年份也不久呀。」
指導靈擺手:「你就是有黃金之手,常常一抓就是有問題的東西啊;不過你也夠遲鈍,買了兩年多才發現。明天畫圖清理看看,說不定會找出一些端倪。總之這個先放回工作區吧。」
祂們說,如果用重量比喻的話,這兩個小物對我而言大概是20公克,但對一般人而言,大概是12-20公斤。
到底有多誇張😩
*警語:此篇不宜於用餐期間閱讀*
我有一個皮製長夾,大約是十年前在德國買的,裡面有好幾個夾層,收納紙鈔、零錢、信用卡都非常方便。直到後來搬到盛行刷卡的荷蘭,大幅降低使用現金機率,我又換成了短卡夾。
為了因應不同國家的消費習慣,我就把長夾作為 "回台專用" 錢包,而短夾則是 "荷蘭生活"。
今晚部門聚餐,要歡送ㄐㄅ主管。就是那個之前想惡意逼退我的主管。在我摩拳擦掌什麼都準備好之際,對方居然臨時無法出席?
嘖。嘖嘖嘖。
我:「蛤,他今天真的不來喔?沒說原因嗎?」
同事:「沒講原因誒。但他沒有來,不是(對你)比較好嗎?」
在機場紀念品店,看到台灣啤酒杯,我整個興奮起來。
「天啊,我應該買幾個帶回去,這樣朋友來就有小杯子可以用,而且好有台灣味🤩🤩🤩」
團隊終於忍不住。
「小姐,你朋友很多嗎?你是喜歡請朋友來家裡的人嗎?」
我:「買了就會揪人來了,況且祢們不是說今年會有點很多社交上的好運,要我多多與人交流!」
團隊抱頭:「想想你家的空間,想想你的錢包,冷靜點好嗎?」
今天是瘋狂的購物行程🛒🛒
朋友說,看我買東西的氣勢+購買的品項,會以為我要前往鳥不生蛋的國家。
「荷蘭應該也有這個吧,你確定要在台灣買?」朋友困惑的看著我的推車。
「問就是買。」我右手掃進一盒餅乾。
「然後,對,荷蘭是鳥不生蛋的國家。」左手再丟進一包泡麵。
路過乾貨區,身體突然大叫:「媽媽,我要那袋米!!」
明天就是我放假前的最後一個工作天,太棒了!趁著現在,來說說我最近在忙甚麼。
2025的年底,我在工作奔波中度過。照理來說,年底大家都放假去了,沒什麼好忙的。我當時天真的想著。
直到十二月中的某天,我工作到一半,身體突然冒起一種奇怪的感覺──肚臍和下半身都緊緊的,好像正準備和某個沉重的東西連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