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記事一】
飛機一到荷蘭上空,我就聽到荷蘭域靈發出驚呼:「為什麼這台飛機這麼重,裡面到底裝了什麼?!是誰從埃及帶了可怕的東西來😱」
我突然一陣肚子痛,放了好幾個屁。接下來,K從業力水庫搬出兩顆小鐵塊,輕輕捏一下,解壓縮、變成兩台卡車,丟入荷蘭的土地中。
【記事一】
飛機一到荷蘭上空,我就聽到荷蘭域靈發出驚呼:「為什麼這台飛機這麼重,裡面到底裝了什麼?!是誰從埃及帶了可怕的東西來😱」
我突然一陣肚子痛,放了好幾個屁。接下來,K從業力水庫搬出兩顆小鐵塊,輕輕捏一下,解壓縮、變成兩台卡車,丟入荷蘭的土地中。
這幾天行程都在尼羅河畔。
每天大概下午五點後,就會開始看到水面中翻滾著一張張扭曲的人臉。有些冤魂啊情緒碎片啊什麼的,也會沿著船緣往上爬,想吃食陽氣。
祂們吃的陽氣不多啦,就像海邊寄居蟹會吃點零零碎碎的食物屑。但體質敏感或本身虛弱的人,可能會不太舒服。
今天為了看神殿,凌晨四點起床渡河,我又看到船邊爬滿了好多有的沒的,只好稍微設個結界擋一擋。朋友說,即使是在大太陽下,水中也很常看到這些東西。大概是頻寬差異,我下午五點後才看得到。
有趣的是,我發現每到水邊,自己的能量場會默默延伸出去,像披風一樣輕輕罩住男友的後背。這不是我有意識的作為,而是在潛意識中在乎重要他人的安危,能量上就會做出應對。而水中的祂們會知趣繞過,算是稍微擋煞吧。
總之,水真的很陰耶。
這趟飛機,我和朋友們選擇讓航空公司隨機安排座位。荷蘭到埃及只要五小時,機上也都在睡覺,那不如把訂機位的錢省下來,多買點紀念品。
我按照機票上的號碼尋找座位,第二排、三排、四排......。終於,我找到了座位。居然坐在中間的座位,老天爺,待會可難睡了。
靠走道的大叔站了起來,熱情地說:「喔,中間是你的位子吧?請進,請進。」
大叔非常的熱情外向,感覺是狂熱的社交份子,臉上大大寫著「找我聊天」。我不太愛跟陌生人攀談,禮貌點頭微笑,靜觀其變。
「所以,你是哪裡人呢?」我屁股還沒坐熱,大叔興奮的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