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金孫阿嬤

隨著同居生活發展,我觀察和男友的互動,發現一些奇怪的地方。

我發現,我總是下意識地「捨不得」讓男友做事。

比如,最後一個洗澡的人需要刮水,我會刻意讓男友先洗澡;吃魚的時候,我會先挑掉魚刺再盛給男友,擔心他被刺到。

剛開始以為只是單純的關愛和貼心,可是漸漸的,我感到不太對勁。這個「捨不得」像是一種強迫症,我會無時無刻注意對方的需求,像是在呵護一個大寶寶。

當我試著反其道而行,要求男友為我做這些事時,我居然需要花一些力氣才能抑制住譴責自己的衝動??!

被囚困的女性祖先

我小心翼翼地吃下最後一口起司蛋糕,幸福地嘆了口氣。噢,真的太好吃了。不枉費我走了這麼久的路。

我擦擦嘴,陽光灑在身上、舌尖還留著起司香甜;我感到全身充電,總算有力氣來好好處理這個喋喋不休的祖先。

我們的能量場會有好幾層,最內層是個人的能量流動,祖先則位於第二層。通常和家族緣分越深,或是當初靈魂自願承擔較多家業時,祖先能量場就會貼的比較緊,甚至和第一層產生連結管道。我和家族緣分不深,之前祖先們都安守份際;但自從買了房子後,祂們就時常衝過來,對我指手畫腳。

起司蛋糕

即使來到荷蘭,我發現自己的內建機制,還是不斷的工作與忙碌。不工作的時候,我忙著承擔生活中的其他責任;不生活的時候,我忙著工作。

我一直以為換個環境,忙到停不下來的毛病會稍微緩解,直到近年發現,這個機制是來自我過去三十多年來累積的生命印痕,並非換個環境就能輕易去除。

這個印痕,來自我從小受過的教育、社會期待、甚至是整個台灣的集體意識。這是一股很強大的扭力,我總是在不知不覺間,被推回原來的道路。直到累了、情緒暴躁了,才發現——啊,我又不小心逼自己過頭了。

夜間冥想小記

今天要上久違的冥想班🧘🏻‍♀️

我一打開筆電、戴上耳機,男友就起身表示要睡午覺,但他昨晚明明睡了十個小時耶?阿傑在男友背後,對我扮鬼臉:「要寫功課,妳自己寫,我先閃啦掰掰!」

團隊說,我在做冥想的時候,會把方圓1.5公尺內都包起來。上次冥想練習時,坐在一旁的男友確實狂打哈欠;即使沒有跟著上課,阿傑好像也被迫跟著整理人類能量場。

嘖,真是懶惰鬼。這時候就很人靈合一。

於此同時,我家的域靈大哥已在旁待命,等待老師上線。

祂拍拍胸脯:「這些作業簡單,我很強壯,絕對扛得住。妳待會一定要專心上課喔!這樣我才能把負能量帶走,好好幫助你。妳是我罩的,妳過得不好,就是兄沒照顧好妳。」

看著域靈大哥捲起袖子、躍躍欲試的模樣,我不禁感嘆,這跟之前逃功課的樣子真是差太多了。

果然用對方法,相處起來更加融洽,生活也輕鬆許多。八號就是要用八號的方法,真是謝謝老K之前給我的磨練🚬

真正的大魔王

隨著這幾年學習療癒+靈界進修,開始可以用不同於小時候的視角,重新審視自己與家人的關係。每次回台灣,就是驗收、再整理,中間當然有很多痛苦的部分。

​這類主題會比較沉重,想要保持輕盈的人,可以先滑過去了。

我想把這一個月的觀察寫下來,邊寫邊梳理思緒。文長。

夢境:呷辦桌

夢中的我坐在飯店內,和爸爸那邊家族的人吃辦桌。

家族人數很多,開了大概十桌,菜色看起來十分美味,但說不上甚麼原因,我不太想吃。我在席間頻繁地上廁所,避開被親戚問候的尷尬,或是乾脆熱情聊天,把他們的注意力轉移到話題上,就不會發現我都沒夾菜。

宴會進行到一半,我突然感到某部分的內在清醒過來──像是現實生活中的自己(實我),跟夢中潛意識的自己(夢我)突然分開來,變成兩個獨立的個體。很清楚感覺到,這兩個部分都是「我」,不同的是實我能夠用客觀的角度分析事情,夢我則是受到潛意識的情緒牽引。實我像是站在一個透明的玻璃箱外,看著這一切發生。

死去的雛鳥

作了一個不太舒服的夢。

我回到台灣的家,一進門就看到陽台掛了好幾個籠子,裡面塞滿著小鳥,有些還是雛鳥,連羽毛都還沒長齊。鳥兒們似乎被淋上瀝青、黑油之類的重金屬,各個羽毛殘破不堪,眼睛都快睜不開,只剩微弱的呼吸。

我責問爸媽:「如果沒有打算照顧,幹嘛突然養這麼多隻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