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夜間冥想小記

今天要上久違的冥想班🧘🏻‍♀️

我一打開筆電、戴上耳機,男友就起身表示要睡午覺,但他昨晚明明睡了十個小時耶?阿傑在男友背後,對我扮鬼臉:「要寫功課,妳自己寫,我先閃啦掰掰!」

團隊說,我在做冥想的時候,會把方圓1.5公尺內都包起來。上次冥想練習時,坐在一旁的男友確實狂打哈欠;即使沒有跟著上課,阿傑好像也被迫跟著整理人類能量場。

嘖,真是懶惰鬼。這時候就很人靈合一。

於此同時,我家的域靈大哥已在旁待命,等待老師上線。

祂拍拍胸脯:「這些作業簡單,我很強壯,絕對扛得住。妳待會一定要專心上課喔!這樣我才能把負能量帶走,好好幫助你。妳是我罩的,妳過得不好,就是兄沒照顧好妳。」

看著域靈大哥捲起袖子、躍躍欲試的模樣,我不禁感嘆,這跟之前逃功課的樣子真是差太多了。

果然用對方法,相處起來更加融洽,生活也輕鬆許多。八號就是要用八號的方法,真是謝謝老K之前給我的磨練🚬

體內隱藏的管線(下)

其實從去年到現在,我有好幾次因為K的決策,差點死掉,只是沒有寫出來。原因各自不同,但總歸是:「靈魂太高估身體承受的極限,造成人類差點死亡」。

這段期間,哥哥和團隊做了不少修正,像是縮小業力水庫、妲妲獨立分家,都是為了削弱靈魂層次的影響所做的修正。

之前我都滿佛系的,想說哥哥記取教訓後,就沒事了;直到這次挖出隱藏的業力管線,我才意識到問題比想像中嚴重,不能再等閒視之。

朋友的祖先

朋友跟我談到近期的金錢焦慮,身心狀態都很焦躁。

討論議題時,我基本上都是聆聽、分享經驗,避免開靈通;一方面很耗能,一方面是回到人類層次處理著手,才會真的有效果。

聊著聊著,我突然感覺到有股沉重的壓迫感,在我的視角右前方打轉;稍微打開天線,看到好幾張猙獰的面孔、輪流變換,咬牙切齒地警告我:「閉嘴!這是我們的家務事,不要多管閒事!」

看來這個議題與朋友的家業有關。那個感覺是,朋友的祖先們非常匱乏,覺得自己什麼都沒有,沒有愛、沒有財產,就只剩透過議題維繫家族成員的情感。

朋友的祖先們冷笑:「不想被捲入我們的家族業力,就勸妳滾遠點。他(指朋友)是我們的!」

嘖,真沒禮貌。不過是人類之間的聊天,也會被干擾。

其實我遇過滿多冤親債主或祖先執念,因為自己很寂寞痛苦,希望有人可以分攤、了解自己的掙扎,就會想扯別人進來淌渾水。界線不穩的人,很容易會因為過度憐憫而被捲入麻煩之中,背負不屬於自己的業力。

我猶豫了一下,轉頭問團隊:「我可以給朋友提醒嗎?這件事好像還在我的發言權內,想確認會不會有業力沾染的問題。」朋友已經卡在這個議題裡很久了,如果能推一把,就太好了。

團隊翻了翻資料,沉吟一會說:「你們的關係夠深,能量場禁得起話語的反作用力;但業力和界線的部分,就考驗妲妲的技術了。不過上面說,時機已經成熟了,這是給妳的考試。妳可以自己決定,要說多少。」

妲妲稍微準備一下後,對我比了個OK的手勢。

於是,我就把看到的情況大致說出來,建議朋友可以往家業方向梳理,也許會有新想法。

然後朋友的祖先就抓狂了。

「賤人,存心要破壞我們的家族關係,誘拐小孩離家出走!妳會有報應!」

業力是相對沉重的能量,靈視看起來像是沾滿瀝青的黏稠蜘蛛絲;祂們把家業編織成好幾條瀝青絲,朝我的方向用力甩來,妲妲拿出特殊的鏡面擋板,像是反射光線那樣,把絲線全都彈回朋友的家族能量場裡。

我不爽回嗆:「靠夭喔,不要噴屎噴到別人身上啦!我只是關心朋友,之後要怎麼處理還是她決定。遷怒個屁,神經病!」

朋友祖先繼續咧咧罵罵:「妳就是誘拐,破壞我們家族情感!不要臉的女人!」

我很清楚知道,我只是以旁觀人的視角給出建議,不會再做更多了。我相信朋友有足夠的力氣和資訊去面對她的議題。我必須踩穩界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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朋友的祖先看我無動於衷,氣得牙癢癢,又變換了好幾張面孔,最後冒出朋友媽媽的臉。朋友的媽媽與我有幾面之緣,本身又承擔了很多家業,於是祖先扮成她的樣子,繼續咆哮。

朋友的媽媽指控:「妳回台灣時,我這麼照顧妳。我對妳不好嗎,為甚麼要這樣對我?妳是不是想要害我沒有孩子??」直接淒厲情勒。

我冷靜地回:「阿姨,我上次送過去的烤堅果好吃嗎?」

朋友媽媽愣住。

我繼續說:「上次送烤堅果,就是因為很感謝妳的照顧喔。祢們其實有很樂善好施的一面,可以跟其他人建立好的連結,並不是甚麼都沒有。堅果很好吃,對吧?」

這種固執的意識體,有時候會沉溺於過去的某個狀態,持續專注在自己的匱乏感上,卻忘了其實自己也有美好的部分。

朋友的媽媽(祖先意識體)一時之間說不出話,最後只吐出了一句:「扯甚麼堅果,莫名其妙!」然後就躲回朋友的能量場裡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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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拍拍心輪,把自己的能量收回來,檢查自己的能量場狀況。

呣,還是有一小部分,沾染到朋友祖先丟來的晦氣了。我呼喚哥哥來幫忙,哥哥指引我深呼吸吐氣,把晦氣送回大地,並幫我梳梳毛。

哥哥說:「待會要跟團隊討論妲妲的進修狀況,還有任務難度。這次算是過關啦。」

天上掉下來一張金色的考卷,上面寫著80分。

沒想到聊個天,也可以被抓去考試,真是處處是任務啊。orz

被冒犯的心念

最近肩膀痠疼,心血來潮就預約了SPA按摩。

抵達現場,填完顧客資料後,櫃檯的銷售姐姐就拿出一疊花精卡牌,向我說明:「請用左手抽三張牌,由直覺為你選出今日最適合的精油。」

哦,原來SPA現在也結合身心靈嗎?

我感到新奇,請身體寶寶選牌,最後選出來的分別是馬喬蘭、葡萄柚、茶樹。每張卡牌下面細細說明該植物對應的情緒,我大致閱讀了一下,主要是提醒我安撫焦慮和換位思考的重要性。

櫃檯姐姐熱情地想解牌:「這張牌的意思是說,你目前......」

姐姐講話時,眼睛直勾勾地盯著我,我突然感到不對勁。

對方能量觸角已經摸進來了,正在試圖翻閱我靈界的資料。這不是單純解牌,而是冒犯隱私了。

我表面上維持平靜,靈界的我(森森)卻已經反手抓住對方好奇的觸角,用力往她臉上砸。明明只是單純做SPA,為什麼也會遇到這種怪事。

森森氣呼呼地瞪著對方,一語不發。人界的我則是些微不悅。

不過我好奇,對方是體質敏感的半麻瓜,還是通靈者?這麼明顯「被觸碰」的體感,還真罕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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靈界的狀態和人的心念息息相關,即使是一毫秒的思緒,都可以在靈界上帶來變化。

即使只是單純的好奇,我的能量場在下意識就伸出去了,像是觸角在探索一樣。說那時遲那時快,森森從我的額頭前方衝出去,然後被一堵有彈性的牆彈回來。

團隊出聲警告:「屁屁,注意妳的心念。」

我還搞不清楚是怎麼回事,趕緊把注意力放回心輪,深呼吸吐氣。等氣息均勻後,表意識和潛意識整合,我終於看清楚那一瞬間發生了什麼事。

在我(人身)感到好奇時,能量場便往外延伸;此時森森(靈界)一個箭步往前衝,氣沖沖地要往對方的命根子(天線)抓。即使被防護牆反彈,祂也是立刻爬起來、繼續衝撞,想辦法要破解團隊的程式,直到我專注力回到自己身上,森森才勉強被拉回來。當我趕緊把專注力放在心輪時,森森便被迫停下腳步,硬生生把散魂鐵爪收回來,心不甘情不願地回到我能量場內。

森森氣得臉色漲紅:「媽的要不是我有點防禦力,剛剛早就被非禮了。沒經過老娘同意就要翻箱倒櫃,看我不拆了你的天線!!!」

哇,我沒料到森森這麼暴怒,簡直是要拚命撕碎對方的程度了。難怪團隊剛剛趕快擋下來,避免我無意中造業。

我趕緊安慰森森:「沒事了,祢做得很好,把我們的靈界資料保護得很嚴實,一級棒👍」

森森咬牙切齒地說:「我真的很想賞她兩巴掌。媽的幹。」後面就是無限髒話,感覺森森真的氣到爆。

長老出現,皺了眉:「你們的情緒控管還不太行呀,要再進修。力氣越大,越要控制。」

森森氣得哇哇大叫:「明明是對方先非禮,結果是我寫作業,這哪有公平!」

長老平靜說:「制裁的方式有很多種,祢可以向上申訴、申請賠償,但祢卻選擇了最蠻力的方式。祢覺得為什麼會這樣呢?」

森森氣憤難平:「她剛剛已經翻到我的第一個櫃子了,讓我很不舒服。我想要讓她嚐嚐這個滋味。」

長老:「OK,可是祢要考慮,祢現在還不太會控制自己的力道,有可能做出無法挽救的錯誤,然後就要在地球待更久了。這是祢要的嗎?」

森森煩躁抓頭,胡亂大吼一發,不甘願地問:「那我要怎麼做?」

長老問:「祢想要賠償金嗎?」森森搖頭。

長老繼續問:「罰祂勞動服務?」

森森猶豫一下,又搖頭:「只有揍回去才能消我的氣。不然長老,祢們比較公正客觀,剛剛對方的行為,我可以揍祂幾下?給我一個數字。」

長老快速計算:「考慮到祢們的體能、靈界進修程度落差,祢只能彈一下祂的額頭。」

森森錯愕不已,躺在地上大喊:「司法不公!我冤枉,我歹命!啊啊啊啊!」

滾來滾去一陣後,森森最後無奈地說:「算了,就罰祂勞動服務吧。然後我要求走靈界法律程序,把她的功德分扣ㄧ扣。不然我真的委屈死了。」

長老點點頭,最後不忘提醒:「在我們底下受訓,祢會看到有很多種方式,可以討回祢要的公道。祢有更安全的方式,替自己爭取權益。」

長老說之後會多發點情緒相關的作業,讓我學習調節脾氣;也會提供一些靈界法務部的資料,讓我理解相關能量的運作。

今天最大的學習,就是鍛鍊自己的心念十分重要。還有靈界的我極易抓狂😅


廁所特訓

晚上跟家人吃飯,離開餐廳前,我想說上個廁所好了。

廁所入口用一塊布簾擋著,我突然覺得不太妙。布簾上的能量氣味濕濕臭臭的,是精怪才有的味道。

算了,裝死好了。我只是來撇尿的,沒事沒事。

我把天線收起來,在心裡默念「我是麻瓜我是麻瓜」,假裝沒看見牆壁磁磚上滿滿的黑色拖印痕跡。那是精怪留下的氣痕,黑黑綠綠的,應該是爬蟲類的精怪。

打開廁所門,一隻超巨大的精怪蹲在馬桶蓋上,微笑著對我招手。「來,妳來。」祂試著裝出和藹老人的聲音,嘴角咧到後腦勺,紫黑色的頭又腫又大,口水不斷地流下來。

我面無表情地甩上廁所門。馬的,把「我是麻瓜」當成阿彌陀佛唸,還是沒屁用。

我打開另一間廁所的門,又有一隻。這隻體積比較小,盤踞在廁所的電風扇上,不斷吐出蛇信:「快點,我餓了......」

人在上廁所的時候,會有微量陽氣排出,祂們就喜歡趁那個時候舔;有的比較囂張的,就喜歡直接從後腦勺跟背部摘人氣來吃。精怪之間也有地域性,彼此佔有一間廁所,不互相越界;除非其中一方壯大了,才會去搶奪地盤。

荷蘭的精怪體積大多為指甲片大小,目前看過最大的,頂多一個巴掌大。但剛剛廁所那兩隻,大概身高是90-120公分,差不多是小學生的高度。台灣的地氣果然不一樣。

話說回來,我只是要尿尿而已,為甚麼這麼難?

我緊急call out長老前來支援,長老飄過來,笑呵呵地說:「真不錯,台灣又多了一個抓耙仔了。妳不試著自己處理看看嗎?」

我大翻白眼,果然是設陷阱給我跳。「祂們力氣很大,我現在的能力還壓不住。不然祢們示範給我看。」

長老笑著點點頭,隨手丟出一張金色的網子,把蜥蜴精壓在天花板角落;其他間廁所的精怪大感不妙,還沒來得及逃走,就被長老射出的網子固定住。現在每間廁所的天花板上,都黏著一張金色網子,配上精怪大聲嚷嚷:「放我們出去,妳這個江湖騙子!!」

我,騙子?

長老笑著說:「我們特地隱身,祂們只看得到妳,看不到我們。本來以為妳是好吃的弱雞,結果居然被固定得死死,就只好罵妳騙子出氣了。」

長老指著天花板說:「我們會先示範一隻給妳看,剩下的兩隻就由妳處理。如果沒綁好,精怪逃走了,我們會把祂抓回來,練到妳會了為止。」

於是我的覺知就開始了廁所特訓(為甚麼是在這麼骯髒的地方RRR),直到我的肉身走出餐廳,覺知都還在廁所特訓中。

進入捷運站閘口後,森森終於回來了。

我:「剛剛課上得如何?」

森森沒好氣地說:「長老說我綁得太大力,會讓精怪瘀青受傷,要我學習用精巧的編織技術穩定網子結構,而不是單靠蠻力。吼,我哪管得了這麼多?廁所很髒耶(能量上),一秒都不想多待。祂們說我目前只有70分,勉強過關,然後還給一堆講義,叫我進修隔離汙濁能量的技術。下次出任務會用到。」

我大驚:「還有下次?!」

森森氣嘟嘟:「妳以為祂們會讓妳好好度假嗎?難得回台灣,就被抓去教召,我也很幹啊。」

喔不。我到底做了甚麼= =

母奶果計畫

睡前畫畫,圖畫到一半,眼前浮現靈界家的畫面。

只見K扛著好幾百磅的槓鈴,汗如雨下。安大身穿教練服,雙手放在背後,點點頭說:「再加兩個槓片。」咻地一聲,槓鈴上又多了兩塊大鐵片。

K顫抖地說:「我快不行了......」

安大挑眉:「撐著。」

哥哥處於崩潰邊緣,只好用力硬頂,額頭青筋都爆出來了。

安大:「不行喔,用到代償肌肉了。要練就好好就練。」安大瞄準哥哥肌肉(能量)比較鬆垮的地方,輕輕戳下去。

哥哥崩潰大叫:「老大那邊不行啊啊啊啊啊啊。」

安大冷靜地說:「祢是硬漢,撐著。」

哥哥一腳膝蓋著地,另一腳還死撐著,齜牙咧嘴的表情,看起來真可怕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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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不安地推推長老:「這樣沒問題嗎?哥哥看起來好像快掛了。」

長老端茶:「沒問題的,這點壓力小K還扛得住。」

我:「不過安老大怎麼會特別來魔鬼訓練?」

長老啜口熱茶,悠哉說:「小K有天跟我們說,祂認為自己真正的瓶頸是心態。心態上的糾結過不去,就無法放膽學習,故步自封,希望我們能幫幫忙。於是我們就請安烈爾出馬,讓K鬆幾咧。」

呃,但看起來緊繃到爆炸,一點都不輕鬆。

長老從我的大腦裡翻找詞彙,解釋說:「你知道母奶果吧,一種外硬內軟的水果,食用前要搓揉一番,才會慢慢柔軟熟成。」

喔喔對,以前在越南旅行時,當地人有特地介紹這款水果,說這種水果雖然外殼很硬,但經過按摩後會越來越軟。

長老點頭:「K本身就外硬內軟,和母奶果一樣。那我們就請手勁最強的安烈爾,把K內在的搓揉出來,看看到底是哪裡有問題。而且小K很喜歡練肌肉,就一次練個夠。」

我還是有點擔心:「但這樣會不會變成一種創傷?看起來好激烈。」

長老完全不擔心地說:「小K能任由安貼身教育,膽識跟能量硬度都沒問題的,加上安有好幾張專業執照,足以評估情勢,會適時喊停。如果是其他靈魂,可能會嚇到融化。」

融...融化。

長老點點頭:「對啊,之前有同學的靈魂,聽到安烈爾來敲門,就嚇到變成一灘水了。每個靈魂適合的教育方式不同,就因材施教囉。」

好,哥哥加油。希望經過安大的魔鬼訓練,祢能順利變成熟透的母奶果(?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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睡前抽了兩張牌,看到不禁笑噴。

左邊是上面/源頭,殷殷企盼孩子趕快成長。

至於右邊,臭臉又秀肌肉的,我就不說是誰了。大家心知肚明🤣🤣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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後記

我後來問長老,這麼激烈的訓練的用途是什麼?

長老:「讓K承認自己的脆弱。即使在最引以為傲的重訓項目上,祂也應該要認知到自己的極限,而不是硬撐。唯有透過這麼激烈的碰撞,祂才能承認這件事。」

我傻眼,所以安大叫哥哥撐著,實際上是要祂承認自己的脆弱??

長老點頭:「對啊。小K剛剛說快不行了,其實還沒完全投降。只好繼續操下去了。」

嗯,原來從頭到尾都不是要練大肌肌,而是要K自主躺下投降。靈界教育真是......用心良苦。



偶包與厚臉皮

昨晚跟朋友聊到,靈魂大多有偶像包袱。大概是年齡較長的關係,本靈大多希望能在覺知面前表現出成熟、懂事的樣子,但實際上在源頭和長老的眼中,祂們也都還只是小孩子。

以老K為例,祂就很介意維持硬漢形象,時常健身鍛鍊大肌肌,確保自己看起來雄壯威武。然而事實上,祂有一顆柔軟不得了的少女心,看到其他眾生受苦會心疼落淚、被人戳到脆弱處會崩潰大哭。K滿愛面子的,不喜歡承認自己有脆弱的一面,常常心口不一地說:「我沒事,我很好。」

嗯,然後就爆掉了╮(╯_╰)╭

聽說上次的大爆炸,是K登陸地球以來的第一次,祂自己也嚇傻。總之,靈魂也有自己的課題,但礙於面子問題不見得會承認。

哥哥說,祂有時候還挺羨慕我的,到處衝撞犯錯、沒什麼偶包,甚至還很厚臉皮(?)

我好奇問:「怎麼個厚臉皮法?」

哥哥搖頭嘆氣:「妳啊,不想接任務的時候,臉皮特別厚。別人家小孩頂多討價還價,給幾包新口味的星際零食,就能解決了,妳倒是藉口一堆。」哥哥揮揮手,叫出靈界VCR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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VCR畫面上,長老拉住我的後領:「森寶,這次換妳出場了。」

我雙手死拉著桌子,可憐兮兮地說:「可是我還好小,那個太難了,我不會🥺🥺」

長老冷靜回覆:「這個任務難度妳可以負荷的,別擔心。」

我哀號:「啊~~不要~~不要出任務嘛~~~~」

然後我就被抓走了。


第二個VCR畫面,又是長老來敲門發任務。

不等長老開口,我先發制人:「我想睡覺,不能出任務了。」

長老狐疑:「你現在在靈界,不需要睡覺啊?」

我掀開外衣(外層能量場),露出內部累世的傷痕,睜大水汪汪的眼睛:「祢們看,我身上塞了這麼多創傷,根本沒力氣。我這麼年幼,就要處理一堆靈魂創傷,真的很可憐,需要好好休息。」

長老看來看去,其實我講得也沒錯。K長期胡亂吸收壓力,確實讓靈界的我成長龜速,最後只好說:「好吧,那你待在家乖乖寫功課。」

耶斯!太開心!(比出勝利手勢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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後來長老們丟上門的任務,都是很輕鬆的類型,像是躺著被綁架、擔任自嗨的康樂股長,真是舒服多了。越想越好笑,原來靈界的我是好吃懶做型?!

哥哥扶額,一臉頭痛地說:「是啊,我明明這麼勤奮工作,怎麼小孩完全另一個樣。真是敗壞家風。」

我大翻白眼:「也不想想我這麼累,是誰害的?光是要監督祢別到處亂搞,就費了很多精力!」

而且我還想到喔,前幾天畫圖整理,發現哥哥把他人對我的惡意詛咒,塞進身體能量場裡。哥哥還狡辯:「那個份量還好啦,我們身體扛得住。多吸收一點,這樣對方就沒力氣去詛咒別人了。」

哈囉,這是甚麼神奇邏輯??遇到這種沒品的詛咒,當然是打包狠狠丟回去啊!!

我一怒之下,突然變得很壯、很高,狠狠壓住哥哥的後腦勺說:「祢給我想辦法吐掉!!不准把這種大便塞進我的能量場裡!!」不曉得哪來的力氣,我居然把哥哥壓得動彈不得。

哥哥無奈嘆氣:「好啦,我會想辦法清掉的。話說祢們也看戲看夠了吧?」

此時長老們從隱藏的夾層走出來,邊點頭邊寫筆記:「不錯喔森寶,平常看祢像隻趴趴熊,想不到刺激一下,馬上變台灣黑熊。我們之前挑了幾個測試因子,祢都沒什麼反應,結果小K老毛病一犯,祢就變得強韌無比。我們認為,祢愛自己的意志力很強,足以把靈魂拉回來,重新審視自我。」

「我們剛剛用能量技術,放大覺知比例,想測試看看祢的能耐。果不其然,祢還有很多的發展潛能。真是值得期待。」

長老闔上筆記本,面帶微笑溫和地說:「祢就好好休息吧。等時間到了,我們自然有規劃,不急。」

然後長老就離開了,留下一臉錯愕的我。

原來被設計的感覺是這樣啊......。

#玩不過宇宙級的老江湖QAQ

惡意的防禦力

有些不健康的人,喜歡透過踩低他人,感受自我存在的優越;甚至不惜以暴力的言語攻擊、惡意詛咒,傷害無辜者,以鞏固自身地位。

興趣「屎」然,我對研究這樣的人,特別有興趣。

我想知道,為什麼一個人會有這麼多恨?內心塞滿這麼張狂的情緒,身體受得了嗎?這樣的人還有理智嗎,能夠溝通和思考嗎?

雙層防護

阿姆斯特丹的運河上,很常漂浮著靈界的浮游生物、黴菌,這類細小的腐生物種。之前有提過,我家哥哥有照顧弱小的習慣,因此這些小東西就特別容易沿著船板爬到我身上。這也是一種界線議題。

我之前在靈界上課時,就有特別請教老師,到底要怎麼辦呢?即使我的覺知意志明確堅定,但靈魂總是忍不住博愛地張開能量場,替眾生遮風擋雨;這些眾生就順著遮雨棚往上爬,黏在我的能量場外圍了,怪噁心的。

界線議題需要好幾年處理,靈魂的老習慣很難馬上改過來。能不能先教我些能量技術,防止眾生往身上爬呢?或是不小心被沾黏了,至少有個快速清理的方法?

老師教了我幾招,像是在遮雨棚上打蠟、套塑膠膜,或是用黏土把凹洞補起來。學了這麼多,今天終於有機會實際操作了,森森(覺知)摩拳擦掌地大喊:「我準備好了,放馬過來吧!」

進修後真的有差,今天遊船兩小時,真的沒什麼被沾黏耶!結束後回家看VCR,我發現自己的手法挺笨拙的,有點土法煉鋼,而且做出來的結構好醜XDDD 整體來說技術有進步,至少保持了能量場乾淨。沒關係,先求有再求好,之後再研究看看要怎麼把結構做得更美觀精實。

正當我在研究VCR時,突然發現定格畫面上,有一股淡淡的粉紅色。這股粉色非常淡,不注意看就會忽略,我好奇放大畫面,拉近再拉近......欸?!這不是我的能量,是男友的。

我切換到不同的頻寬,畫面上的淡粉色突然變成芭比爆粉紅——一堆亮晶晶的泡泡,緊緊包裹住我的身體,旁邊還閃爍著炫彩、亮片等等的效果。我整個人看起來像是活在粉紅泡泡裡的浮誇芭比,這是怎麼回事啊?

團隊解釋:「當兩個戀愛的人在一起,旁邊就會出現這種粉紅泡泡;泡泡太多的時候,旁人就會覺得『很擠』。你男友噴出來的泡泡,已經溢到其他頻寬去,所以剛剛在VCR上才會有淡淡的粉色。」

團隊嘖嘖稱奇:「愛情的力量真偉大,這種程度的泡泡,不管什麼浮游生物都黏不上來吧。根本就是天然的防彈衣。妳的能量技術進步,再加上男友的粉紅護法,直接無敵了。」

此時阿傑飄過來,驕傲地說:「怎麼樣,有沒有感受到我們濃濃的愛?我可是很認真在還債,連靈界都有好好保護妳喔。不客氣。」

我聽到真是囧爆,原來愛情的力量可以這樣用?謝謝幫我加了第二層防護,有種貼膜免費送的感覺。但不要一直提醒我債權人的關係啦!很不浪漫欸="=



結界駭客

32度。無風。電風扇吐出來的都是熱風,西曬的威力不可小覷。我好像在進行不知名的偉大修煉計畫,只差幾步,就可以得道成仙。熱死的那種。

為了活下去,我把大窗戶完全打開,背對躺下,希望夜風吹進來解解熱,幾分鐘後終於迷迷糊糊睡去。

凌晨三點左右,風突然變很強,我睡得不太安穩,爬起來關窗戶。關上前,我多看了窗外的松樹幾眼;拉上窗簾後,又躺下睡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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今早大腦跟靈界整合,我才知道昨天是潛意識的我(靈界覺知),把肉身叫醒去關窗。

凌晨三點,正好是氣脈最洶湧的時候,跟體內陽氣正沖。如果身體這時候陷入沉睡,其實是很好的滋養和深層淨化,但狂風讓我睡得不太安穩,有點介在半夢半醒間。

窗外的松樹上站著一隻大精怪,眼睛骨碌碌地盯著我的背部,舔著舌頭:「看起來好好吃啊......。」少了灼熱陽光阻擋,加上地氣的加持,此時精怪的精神大振,力氣比平常大許多。對了,順帶一提,人的背部、後腦勺是防禦力比較弱的部位,正對著敞開的窗戶,在精怪眼中就像是可口大餐。

房間平常有設結界,精怪進不來,但平日為了方便邀請風精靈淨化房間,我把窗戶結界設定得比較鬆散。精怪研究了一下,發現有機會攻破,便開始動腦筋破解密碼。

於是覺知趕快肉身叫醒關窗,以防被偷襲。關窗時,靈界的我還超不爽豎起中指,對精怪嗆聲:「看三小啊,X!呷賽卡緊!」

關窗後,窗戶管道就自動封起來了;精怪看得到吃不到,只好摸摸鼻子離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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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看完VCR後感到很新奇。

照理來說,靈界的祂們不會被實體擋住,可以來去自如穿牆越壁,精怪怎麼會無法穿越窗戶?

覺知的我咬著筆,邊寫功課邊說:「重點不是窗戶,而是『關窗』動作背後的意念。關窗代表『擋風』,也就是妳認為『不需要風了』,原本開給風精靈的管道就會自動上鎖,變回房間內密實的結界,精怪自然無法破解。」

覺知的我苦惱地嘆口氣,咕咕噥噥:「一般都是守護靈幫忙擋,我們卻要自己站崗。看來風精靈的管道要重新調整,預防這種貪吃鬼。昨天差點被駭客,真是不爽。」

雖然覺知嘴巴在抱怨,但背後燃起一團專注聚焦的紅光,上面寫著「誰都不准破我的防火牆」。

原來是不服輸的火焰啊,這點跟我還滿像的XD

學習當家(二)

#掛鉤

昨天旅行回來,覺得疲憊不舒服,以為睡一覺就會好了,結果起床情緒還是滿差的。

畫圖清理一下,給朋友看看對照,才知道原來身上黏了好多從運河帶來的小東西。依照我現在身體的狀況,不該這麼容易被纏上,加上哥哥已經盡量不介入我的生活(其實是躲起來了啦==),我很訝異還會發生這樣的事。

朋友提醒,我下意識還是會想保護小小脆弱的東西,像是一種信念的吸引力。

「我是沒有價值的,我只能透過奉獻給別人,來體現活著的力量。」「我不配得到幸福與健康,我寧願把好的東西,留給別人。」

乍看之下是想保護別人,但更深層的,好像又回到自我詛咒的信念。

植物工作坊

週末和朋友一起參加工作坊,自製植物水彩。活動地點在郊區的一個農場咖啡廳,老師帶我們到農場旁的花園,從採集、萃取到調色都自己做,好好玩。

荷蘭地氣較為扁平,加上人為栽種,即使是野外的植物也常常讓我感到不太協調;草木似乎不太熟悉彼此,像是剛認識的陌生人那樣,客客氣氣、各過各的。

然而,這個農場裡的植物很不一樣。祂們互相支持著、充滿默契,像是熱情的左鄰右舍,大量交換訊息。農場裡還養了好多動物,有馬、豬、公雞、驢子......等等,動物們看起來很放鬆,都有足夠的空間奔跑活動,有餘裕時也會和植物精靈聊聊天,是個很奇妙的生態系統。

老師的氣質恬靜溫柔,舉止優雅自得,能量上像是隻和善的大精靈,可以感覺到農場的植物都非常喜歡她🧚

老師優雅的摘下小白花,示意我們照著做;我捏著莖,左轉一次、右轉一次......怎麼還是摘不下來。我試著捏住莖,往上一拉,植物不爽開口:「輕一點,你弄痛我了!」

我窘迫:「抱歉,我已經盡量了QQ」手殘沒藥醫,連植物都嫌。

學習當家(一)

這幾天哥哥在休息,但覺知的我可沒閒著。

團隊說:「K確實該好好休息,至於小不點妳呢,該學習自己當家了。」端出一大疊作業,碰的一聲放在書桌上。

「這是長老的指示,加油囉。」祂們不等我反應過來,就把書房門關起來,消失不見。

.....這就是被逼著長大的感覺嗎。連哭么的時間都不留給我,太無情了吧😭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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接下來就是每晚作夢,早上解夢;畫圖解悶,意外挖出外星人;和同事互動的過程中,又冒出了母親議題。每個浮現的議題,又帶出了更深一層的議題,彷彿是無窮盡的開挖與探索。

有些功課難度太高,無法現在就療癒處理,只能先暫時標記折頁,紀錄目前進度,等之後準備好了,再翻回來繼續寫。

對於寫不完的功課,我現在已經平常心了。至少看到議題,知道問題在哪裡,這樣也是一種進步。不需要急著一次清完,對自己保持耐心和陪伴,也是療癒的一環嘛。佛起來。

只是突然就這樣跑起馬拉松了,我也是莫名其妙?

團隊拍拍我的頭:「你幼幼班作業寫得差不多了,可以往下一階前進啦。當家當得不錯,繼續努力。」

這種感覺,就像本來無憂無慮的小朋友,有天突然被爸媽交代:「明天開始背房貸、修水電喔!」

我晴天霹靂,大聲哀嚎:「我還只是個孩子,根本還(靈界)未成年啊嗚嗚嗚」

長老冒出來:「妳不是希望能夠更加掌握人生,不惜拽著K,往自己想要的方向去嗎?責任跟能力是成正比的,現在就是實習期,訓練妳慢慢擔起長大的重量。妳不喜歡嗎?」

呃,被堵得無話可說:X 

團隊小聲說:「屁屁,你乖乖就範吧。長老已經被隔壁棚的屁屁訓練過一輪,妳鬥不過的。」

靈生好難哪。

食物能量的差異。果乾與雞湯。

月經第一天,下半身都腫腫脹脹的,躺在沙發上滾來滾去,沒什麼胃口。

男友從櫥櫃裡拿出一包綜合水果乾,我生無可戀地吃了一口,突然整個人神清氣爽,身體感動大喊:「風乾後的能量還這麼飽滿,不愧是台灣水果!好棒的家鄉味QWQ」然後我的經痛就消失了。

有趣的是,同天晚上男友煮了鍋香菇雞湯,雖然喝完身體暖起來,卻沒有吃果乾時「瞬間充電」的感覺。我好奇問身體,是雞湯不夠營養嗎?可是直覺上,雞湯裡的養分應該比果乾更豐富,為甚麼反應不如預期呢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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動植物的差異

身體邊忙著工作邊解釋:「雞湯確實很營養,也較易於人體吸收,但能量結構其實很鬆散喔。」身體亮出一張食物分析圖,左邊是物質結構,右邊是能量結構。

「動物性蛋白可以更快分解成身體所需要的分子(物質性結構),然而動物瀕死前的痛苦與恐懼,會讓肉品的能量變得十分鬆垮。植物蛋白像是大豆、碗豆那些的,轉換率雖然比較差,但能量結構就十分扎實。畢竟植物養分是直接取自陽光(自然界最大的正能量)與土壤,加上載體裡沒有痛覺神經,採收後依然能保留完整的能量結構。」

難怪我喝下雞湯後雖然身子很快就暖起來,但過沒多久就餓了,好像有種養分留不住的怪異感,原來是和能量結構有關。我繼續問:「之前有報導說,植物其實也有情緒,比如草被割的時候會散發一種特殊的氣味,祢們怎麼看?」

身體:「那是受驚嚇啦。花草精靈也會受驚啊,但植物沒有痛覺神經,很快就恢復鎮定了。這和動物瀕死前嚇到魂飛魄散,痛不欲生卻無法逃脫的崩潰差很大。」

我又好奇繼續問:「所以只差在痛覺神經的設定嗎?」

此時指導靈跑出來把我抓走:「屁屁,你先不要打擾身體工作,經期期間身體有很多壓力要釋放。剩下的我們來回答。」然後我就像隻貓咪被拎走了,被帶到一個更大的教室。

指導靈指著黑板說:「不只是痛覺神經,植物跟動物整個載體設計都不一樣。植物的一生大多活在定點,靠著與空氣、陽光、水...等元素,自給自足養分。植物這生的目的比較單純,以感受地球、幫助大自然為主,植株能量的流動單一且集中。

動物就不同了,動物可以四處行走、主動與其他物種交際,因此需要肌肉、運動神經、處理訊息的大腦...等等更精細的設定。這些額外的感官發散又耗能,為了讓靈魂能有效控管載體的能量,當初設計上就把能量主幹收束在一個中心──脊椎。身體每個部位必定和脊椎有神經相連,以獲得能量上的滋養。當某部位與本體分離時(ex.小狗前爪斷掉),由於和脊椎之間的神經連結被切斷,也就是能量來源被切斷了,便會萎縮死亡,無法自主長成新的個體。

植物本身少了這個限制,能量的流動又較單純,因此整株都可以成為新的能量中樞點。這也是為甚麼,植物可以在斷點處長出新葉,甚至扦插後長出全新的植株。」

喔喔喔,我以前沒有從能量的角度想過這件事耶!聽起來好科學,又好玄(?)

指導靈繼續說:「我們再回到食物這個主題吧。人們要取得肉品,就必須屠宰動物。屠宰後動物的神經系統停擺,肉品的生命力會漸漸流失,再加上死前劇烈的驚懼和痛苦,整體能量結構其實是很不穩定的。這其實給身體帶來不小的負擔,日積月累之下很容易讓身體能量結構也變得鬆散,容易生病致癌。植物就不一樣啦,每個節點都能繼續保持生命力,甚至有機會發展成新的個體。你上次那顆花椰菜在冰箱裡放到開花,還有青蔥插在水裡就能無限收割,都是很好的例子。基本上植物在被料理前都還保持著一定的生命力,切菜前感謝他們的付出,植物精靈聽到後都會開心離開,滿足得往天上飛去。你們人類不是很愛說割韭菜?就是很有生命力的意思啊。」

喂,割韭菜不是這樣用的啦XDD祂們真的很好笑,愛學地球用語卻老是用錯場合。

話說回來,動物蛋白和植物蛋白各有優缺點,難道沒有兩全其美的辦法嗎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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身體的想法

身體好像忙得差不多了,跳出來發表意見:「奶蛋算是不錯的中間選擇,可以兼顧能量和物質的結構。但一定要慎選友善農家,有些農家的環境十分惡劣,雞牛一輩子被豢養在小小的籠內,生了病、毛掉光、傷口外露,還要繼續產奶生蛋,除了不人道以外,品質也不會好到哪裡去的。

再來,植物蛋白吸收率其實是可以提升的喔!除了靠運動增強身體機能外,排放壓力也是很重要的一環。很多人腸胃裡累積著陳年的情緒壓力,像是慣性自責、焦慮、自我厭惡...等等影響著吸收率。這些陳年的壓力通常會以隱諱的方式躲在身體裡,連當事人都不見得自覺。簡單來說,當身心狀態越來越穩定時,植物蛋白的吸收率自然會跟著提升,就有吃素的本錢啦。」

我小心翼翼地問:「那我有本錢嗎?」

身體搖搖頭:「我們的基底還不夠穩固,需要持續攝取動物性蛋白,但比例可以調降囉!身體的轉換都是要以年為起跳,需要時間和耐心,目前你的運動頻率和睡眠時數還是不夠積極餒(中槍)。雖然肉品能量結構不穩固,但對身體底子虛弱的人來說,至少短期內可以先修補物質上所需的營養;底子顧好了,才有餘力討論其他選項。對我們而言,永遠是先顧好生存,再講求能量。如果真要建議,我們會說選擇白肉(雞鴨魚蝦)避開紅肉(牛豬羊)。你上次去肉舖也看到了吧?」

喔對,前天和男友去肉舖,整間店怨氣騰騰的讓我差點推不瞭門。一進門後,就聽到整排的肉在哭號尖叫,重複播放生前慘烈的痛苦。大部分都是在尚有意識的狀況下,活生生被劈開的。有些肉品上面甚至冒出扭曲的人臉,語無倫次地求饒著。雞肉區雖然也是一片愁雲慘霧,但氛圍不像豬牛羊這麼的歇斯底里,好像是因為體型較小,死亡來得相對迅速俐落。

身體嘆口氣,平靜地說:「很多到嘴的肉,彼此都是有前世因緣。你現在看得沒那麼清楚,也是一種幸福。珍惜每口到嘴邊食物,不浪費、不暴食,取自己需要的量就好。現階段先把底子打好吧,我們也很期盼進入吃素的那天。」

談到後來,我發現吃不吃素跟宗教無關,跟他人眼光無關,而是我想要以甚麼樣的方式繼續活著,我想和其他的生命以甚麼關係相遇,以及我是誰。在談那些遠大的理想和抱負前,我得先活著,而存活就得進食,意味著剝奪其他動物/植物的生命。我能做的就是盡量降低傷害,以最低限度的破壞取得我所需要的生存資源,懷著感恩與珍惜的心,謝謝各方眾生的奉獻,將每口食物吃得乾乾淨淨。

目前努力的目標,就是持續增強身體機能,讓我所需要的資源越來越不具破壞性吧。期待成功的那一天!

畫圖馬拉松

今天畫畫時莫名跑出一些深層的情緒,不太好受,胃甚至緊繃了起來。

我邊敲穴道邊安撫內在,情緒較為舒緩後,再用自由書寫的方式和碎片對話。整個畫畫+紀錄的過程大概有兩個小時吧,好累。

當我累趴準備上床時,團隊突然發話:「屁屁,接下來幾天準備畫圖馬拉松吧。」

我錯愕:「我又沒老師帶,為什麼要馬拉松?」上過畫畫班的同學應該多少有耳聞馬拉松的恐怖,邊畫邊哭的大有人在,除了每天都有固定的作業量,出題更是戳到深處無怨尤。

團隊:「老師的部分長老已經找好了,會有高靈在旁邊引導。你不用擔心出題方向,只要專心畫畫、觀察自己的情緒就好。今天就做得很好喔!」

我嚇到連忙搖頭:「不是啊,我只是日常整理,為什麼要搞成馬拉松?」

團隊回:「長老說你有能力靠自己力量處理某些議題了。我們本來還半信半疑,結果看你今天處理得還不錯,值得試試。油門催落去!」

蛤,處理議題很累,可以不要嗎?而且我最近煩找工作,怎麼事情都忙不完。

長老突然探出頭來,慈祥微笑:「你想處理的工作議題早就被列入馬拉松項目之一。我們會建議這幾天暫緩投履歷、認真畫畫馬拉松,對接下來找工作會很有幫助。」接下來又補充:「就看你意願囉。」

怎麼又是這招!!斯巴達+大紅蘿蔔伺候,誰受得了啊orz 我哭著想找哥哥,怎麼現在這種恐怖的訓練一直找上我,不是應該由本靈出面嗎?

哥哥遠方傳音:「歹勢啊我現在被更恐怖的抓上去進修,也是泥菩薩過江。上次祂們開會討論,決定讓你試著分擔一些,看能不能加速蒐集碎片,早點離開地球。就拜託你了啦!」什麼啦啊啊啊啊這麼重大的決定為什麼現在才告訴我😩😨😭

哥哥稀鬆平常地回:「既來之則安之,之後就會習慣了啦。馬拉松妳可以的,gogogo!」

就...就這樣吧......已經不曉得該說什麼了......

書裡的鬼娃娃

最近想重新培養閱讀的習慣,用Hyread連了幾間台灣的圖書館(大推Hyread!!超好用),上網借書。雖然還是比較喜歡紙本書籍,但人在國外,能用平板看電子版的也不錯了。其中有一本《毛髮趣史》,描述在不同時空背景下,人類對身上毛髮的投射,滿有趣的。

某個章節記述著頭髮是身上唯一死後不會腐朽的器官,因此人類相信頭髮可跨越生死,與鬼神相接,同時帶出了像是貞子、日本髮妖、......等等的鄉間鬼故事。特別的是,書中還記錄了一個發生在日本的真實故事。有個日本小妹妹約兩歲時早逝,心痛不捨的父母將孩子頭髮剪下,插在她生前最喜愛的娃娃頭上。過沒多久,父母發現娃娃的頭髮居然在生長──這讓他們相信,孩子的靈魂還活著。於是這對夫妻定期替娃娃修剪頭髮,直到搬家後才把娃娃託給附近的廟宇,予以祭拜。直到今天,每年三月左右,該寺廟都會舉行公開的剪髮儀式,為娃娃修髮。

嗯,真是不可思議。我再往後翻頁,突然眼前一黑──在毫無防備的狀況下,娃娃照片衝入我的視線內。那尊娃娃上面凝結了很多怨恨的意識體,濃稠噁心,散發著陰冷冷的氣息......我還來不及把眼睛撇開,就和祂對上了眼。「咦,你看得到我?」對方喜出望外,嘴角滲著血絲,發出尖細的笑聲。「來,陪我玩吧~好久沒有遇到可以陪我玩的人類了,嘻嘻~」鬼娃娃披頭散髮地軌笑,歪斜著身子從平板衝出來,速度比喪屍還快。

人在受到驚嚇的時候,能量會渙散、往外灑,成為精怪愛吃的點心。這也是為甚麼精怪喜歡專挑看得到的人下手(看不到的不會怕XD),成功嚇到後就有好吃的可以撿。由於鬼娃娃頻率真的太陰冷,我又促防不及,當下整個嚇到呆住。眼看鬼娃娃就要撞上我的能量場了,突然之間...消失了?我好像來到一個真空的無塵室,與四周的一切隔離。我疑惑地往上一看,原來是團隊架了一個屏障,把我藏起來了!守護靈掏出兵器,站在能量場四周,隨時準備開幹。

驚魂未定的我,無法控制自己胡亂的思緒,腦中不斷浮現那張鬼娃娃照片。「思緒」就是建立能量的管道,所以只要我想起那張照片,鬼娃就會感應到我的存在,而屏障效果就減弱一分。鬼娃娃像瘋人院喪屍在門外橫衝直撞,團隊一直在變換我的隱藏位置,並叫我不要再胡思亂想了。

他媽的我只是看本書,為甚麼要搞得這麼複雜!

我走進浴室洗把臉,讓自己冷靜冷靜。靠,我又沒對祢不敬,發甚麼瘋?欺負我不會自保嗎?越想越火大,回房間後冥想邀請大地母親的能量修補氣場,並邀請源頭的白光保護全身,讓身心狀態穩定下來。嗯,果然感覺好多了。接下來,我去敲長老家的門,麻煩祂們協助處理無緣的眾生。

這個過程就像是,看到一隻該死的蟑螂要怒噴三次殺蟲劑+酒精消毒,杜絕後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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隔天我心情稍微平復後,和朋友聊到這件事。

朋友很驚訝地說:「我以為你不會怕耶!你家老爸這麼剛硬,應該不用怕啊!(感應一下)你家團隊說,你昨天嚇到的時候,能量飄走一半,防禦力減半,加上精神恢復得慢,才會被糾纏。」

我整個無言=_=那本書是我的睡前讀物,閱讀的時候已晚上十一點多,腦子昏昏沒辦法反應太快啦。

朋友本身是超敏感體質,撞鬼撞到練出一套自保能力,於是她塞了一疊資料給森爸研究,請祂教教我武術(靈界的訓練是由本靈安排)。

老爸翻了一下資料:「森森就是太心軟了......昨天看到那個妹妹的故事,可憐祂早夭,氣場就軟掉又充滿母愛;剛好翻頁又對上眼了,對方聞到那麼好吃又缺乏防禦力的味道,當然衝過來。下次看書的時候,試著保持一段安全距離,不要沉浸式閱讀。內心抱有懷疑,並清楚劃出界線『即使是真人真事,那也是別人的經歷』。我們家能量很硬啦,正常狀況下亂衝過來的靈都會被絞碎。別擔心太多。」

呃,好喔。但我還是不懂,為甚麼看個書要搞得這麼複雜(倒)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