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還債的界線

前陣子的夢,記錄一下。

夢中的我正在跟朋友聚餐,前同事B正好路過。B和我對到眼時,表情有些尷尬,似乎擔心和我扯上關係會得罪某些人。

過去的我都會感到十分自卑,頭低低的、把眼神撇開,不想造成別人的尷尬和麻煩。可是這次在夢裡,我笑笑地主動揮手,詢問B最近好不好?轉職後一切順利嗎?

B有些驚訝,不太習慣的樣子。他搔搔頭,簡單的和我聊了幾句,互相祝好道別。

夢中的測試

紀錄昨天的夢境。

夢中的我是個高中生,老師在講台上宣布,明天要模擬考,請大家好好準備。早上先考國文,下午考歷史和公民,都有默寫題。這次的考試佔學期總成績很高比例,請大家好好準備。

我試圖唸書,發現自己什麼都讀不進去,閱讀過的文字像指縫尖的細沙,快速流走。我的大腦運轉非常緩慢。

我突然想起——我不是正在請病假、暫停上班嗎?為什麼還要逼自己唸書考試?

包頭巾

昨晚做了個有趣的夢。

夢中的我被神職人員邀請參加禮拜,祭司說只要穿著日常的服裝入場即可。

入座後,我發現現場只有我是黃皮膚的亞洲人。微尷尬。

坐我旁邊的女人,突然湊過來低聲說:「你要把頭髮遮起來,不然對神不敬。」

夢境紀錄:回小學

夢中的我在家中收到一封信,信上寫著「接下來一週,請回小學上課」。

這封信的意味類似「教召」,要我回到某個地方重新受訓。

我已經是大人的模樣了,為甚麼要回小學呢?

不過夢中的我似乎一點也不意外,背上書包就出門了。一抵達學校,我就從成人變成小朋友的樣子。

夢中直言

昨晚夢中,我坐上一台山路小巴,路途峰迴路轉的,差點沒吐出來;趁著司機中停休息時,我去旁邊的酒吧歇息。

在吧台區,我見到大學時期的好友,便走過去打招呼:「好巧,你怎麼也在這!最近還好嗎?」

朋友一點都沒有驚訝的樣子,好像早就知道我會來訪,淡淡地說:「還行吧,生活就一陣一陣的。」

斷開魂結(下)

我記憶力不太好,有時候工作一忙就忘了議題的細節,靈性飄渺的訊息也忘光,於是需要透過書寫,讓之後卡關的自己可以參閱。

本來打算悠哉悠哉寫,想說忘了就算了(懶),結果長老提醒:「你週末不是要參加活動嗎?那個活動的功課量會爆掉,累到斷片。確定不把舊作業先紀錄下來嗎。」

.....好吧,於是我這週就發憤寫文章,快累死。昨天算是暫時把作業寫到一個段落了,可以好好休息啦(吐魂)

斷開魂結(上)

不知道大家有沒有一見鍾情的經驗?

看到對方第一眼或相處沒幾秒,就覺得非常喜歡對方,甚至到了卵(精)子衝腦的地步。我在學生時期曾有過這樣的經驗,加上月牡羊的衝動熱情,當年真是主動追愛GoGoGo。後來不曉得怎麼的,我直覺不太對勁,趕緊踩下煞車;對方也隨之表示並不想要認真的戀情,只想要互相取暖而已(砲友?)

雖然少女心碎滿地,但總比被騙砲好,我就這樣結束了一場瘋狂而短暫的單戀(摀心)

這是很久以前的事了,我早已將這段年少輕狂的往事,塵封回憶深處。殊不知今年開始,對方開始出現在我的夢中。

夢中參選

夢中的我正在上學,學校規定每班都要推出代表,競選學生會會長。

班上沒有人肯站出來,大家推來推去,鬧得僵持不下;聽說其他班的候選人已經如火如荼地展開籌備,我們班進度落後一大截。在眾人的慫恿下,我勉為其難地答應參選──站在鎂光燈下大鳴大放不是我的個性,我應該做做樣子、張羅一下,假裝有參選就好了吧?反正大家只是需要湊個人數、滿足學校規定,應該不用太認真。

成為競選人後,需要象徵性地參加一些活動。前輩載我到活動地點,打開車門後,我的下巴掉下來了。競選中心有五六十個人,門口掛上寫著我名字的大布條,還有我手抱胸的照片。旁邊還寫了一行字「總統候選人 森森」。

蛤?!怎麼變成選總統?!

不等我反應過來,前輩就從懷裡掏出一大疊資料,認真說明上屆候選人的戰略、接下來的選務行程、我的人設......等等。總之一切都安排好了,我只需要用力演出來,發揮領袖魅力,一切就妥當了。競選中心的人潮越來越多,鄉親們看著我的眼神充滿炙熱的希望,不少人還握住我的手,用看到偶像的語氣:「請務必選上!」

天哪,這太荒謬了。我並不喜歡站在鎂光燈下,演變成現在的局面,壓力好大。

我跟前輩說:「欸等下.....我不知道是這麼認真的選舉.......。」

前輩:「當然很認真,我們都指望你了!」

我深呼吸吐氣:「那個,請問退選機制的流程是什麼?我要怎麼下樁又不傷害到政黨形象?」

前輩:「?!(驚愕)」

我一口氣把話說完:「我的專長是自我察覺,不是搞政治。我不習慣鎂光燈、討厭勾心鬥角、我在某些場合會縮起來、身上又有一堆創傷.......。」我不管了,與其硬選不如坦白,

旁邊的幕僚們拿出紙筆,認真筆記,交頭接耳地討論。

幕僚一:「你們覺得這是致命缺點嗎?對政黨形象有甚麼影響?」

幕僚二:「其實現代人很喜歡『真實』的候選人。我覺得森森的坦白,反而可以成為賣點,有些部分再包裝一下就行了。」

幕僚三:「我同意。那我們人設的方向,可以稍微改成......。」

他們認真討論,如何幫我克服這些弱點,繼續競選。但我就是不想要選了啦,好煩。

到這邊我就醒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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朋友聽完後說,夢境好像在暗示,之後有升遷機會。

我感受了一下夢境的結構,更像是出現「被看見」的機會。這個機會將來得措手不及,我可能會身不由己地被推上某個位置(比如管理某個重要的專案),受到他人矚目。

歐買尬,我想到寒毛都豎起來了。真的是,千萬不要。我好不容易習慣了公司的步調,找到偷懶小撇步,別搞事RRRR。祂們一如往常地裝聾作啞,一問三不知,只叮嚀我繼續保養身體就對了。

團隊:「哎呀,該來的就會來,不該來的求也沒用。」

這是甚麼爛回答啦!!不曉得之後劇情會怎麼走,請大家保我一路平安QQ

夢境紀錄:衝突

昨晚作了兩個夢,都是跟「衝突」有關。

夢境一

我夢到去上班,進了辦公室後,隨便找個位子坐下。工作到一半,我主管叫我去找其他位子坐,因為「這個位子是我預留給其他人的,你坐錯了」。

我內心有點困惑,公司什麼時候有預約位子的規定?自從遠距辦公後,大家不是都隨到隨坐嗎?

但我還是站起來了,去找新的位子。

走過好幾層樓,位子都被佔滿了,就像期末考前的圖書館,根本沒有空位。我越找越火大,想說這算什麼啊?我明明是來上班的,為什麼要被這種奇怪的要求中斷工作,故意整我的嗎?

我停在公司的樓梯間,回想整件事,越想越不對。位子本來就是先到先坐,公司也沒有劃位系統,哪來的預定之說?我到底為什麼要讓位。

我走回原本的座位區,看到原本的位置被讓給某個遲到上班的同事。主管跟遲到同事有說有笑,其他人也在旁邊嘻嘻哈哈,看起來就像一個和樂融融的小圈圈。

靠,我也是同部門的,憑什麼被流浪邊疆???

我滿肚子火,內心考慮,要現在上前找主管理論嗎?還是按捺下來,看下次會怎樣?

最後我決定,這次先不要正面衝突。我要在每週的一對一面談,提出這個不滿。妳可以不喜歡我,但這裡是專業工作的地方,請不要搞無聊的政治。如果下次主管再叫我移動,我要據理力爭。

我在夢中氣到歸懶趴火,居然氣到醒來了。

醒來後,發現這是以前在台灣被職場霸凌時,所留下的創傷。 以前面臨主管的排擠,我總是退卻、討好,試圖息事寧人。這次在夢裡,居然火大到差點當場跟主管吵架,也是進步很多(?)

不過團隊說,這次的考試只拿了75分,依照我現在的能力,應該可以想出更有智慧的解決方式。祂們真的好嚴格喔。

醒來時是早上六點半,我躺回去,繼續睡。想不到做了第二個夢。

夢境二

我和前輩正在討論公事,同事J站在會議室外,不斷對我擠眉弄眼。

我看不懂J想表達甚麼,只知道這件事好像不方便讓前輩知道,於是我藉口要上廁所,在會議室外偷偷跟J會面。

J:「今天是員工福利日,我用部門基金幫每個同事訂了兩杯手搖杯。本來要當作送給大家的驚喜,但我剛剛會議開太晚,趕不上取貨......。手搖店說,飲料還沒做,可以退費。不然我們就去現場領退費?領現金也有種被獎勵的感覺吧!」

喔,好吧。反正手搖店就在公司樓下,退費也不會太麻煩。

於是我就帶著前輩和其他好幾位不知情的同事,來到飲料店前,跟大家說:「今天可以領現金喔!只要跟店員說出自己喜歡的飲料名稱,就可以得到相對應的金額!」

同事們聽了好開心,排起長長的隊伍。不同手搖杯種類,代表著該員工在公司的價值,因此每個人會領到不同的金額,像是小筆的年終獎金。

前輩跟店員報上飲品名稱,得到210元現金,是所有員工裡最高額!大家陸陸續續領完獎金後,終於輪到我了。

我對店員說:「我是大冰紅跟抹茶珍奶。」

店員滑一下ipad目錄,皺著眉說:「不好意思,大冰紅無法退費喔。」

蛤,難道是因為大冰紅利潤太差,所以無法退費嗎?算了,我看店員也算錢算累了,那退另一杯的錢就好。

我:「那沒關係,幫我退抹茶珍奶就好。謝謝你。」

店員又點了一下ipad,用皮笑肉不笑、完美禮貌又毫無感情的聲音回:「小姐,不好意思,您之前有多次退費紀錄,因此權限被鎖了。這兩杯要請您自行吸收。」

甚麼鬼,我連在台灣都很少喝手搖杯,哪來的多次退費之說?我要求店員給出詳細資料,店員禮貌地請我到左手邊櫃台,會有專人服務。

我困惑又生氣地來到櫃檯,看到服務台的專人接起內線電話,故意用我聽得到的音量說:「外場現在很忙,有奧客喔。就是那種愛退費又死纏爛打的奧客,超麻煩的。連假還要處理這種case,真是吃不消~~」

我整個火山爆發,直接拍桌:「先生,現在是上班時間,請你立刻處理我的問題!!是你們把資料弄錯了,我之前沒有喝過你們家的飲料,怎麼可能進入退費黑名單?請你們拿出證據,不然就是在誣賴和毀謗我的名譽。」

我怒氣沖沖地繼續吼:「我的同事們都順利退費,為甚麼輪到我就狀況百出?飲料不給退費就直說,不要扯東扯西的,毀謗顧客人格!!還是說你們看我是亞洲人,故意刁難?請你們經理出來,講清楚說明白!!!」

同事們都嚇到一片靜默,服務台的專人也嚇到忘記動作定格。

我在夢中火冒三丈,於是又氣到醒來了= =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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起床後,指導靈跟我開檢討會。

「屁屁,你終於願意為自己挺身而出,真是太好了。但除了生氣,好像有其他的解決方式。妳認為呢?」

我還在生悶氣:「媽的,我要請律師告死他們。」指導靈笑笑,也沒多說甚麼,讓我靜一靜。

氣消後,我仔細想想事情的經過,主動跟指導靈說:「應該可以試試看其他更『社會化』的方式。比如說,堅定表達自己的需求,如果對方堅持不退讓,就說已經把過程錄音,我會找消基會處理。或者,請公司的法務處理,因為已經動用到部門的福利基金了,不可不管。」

我歪頭再想想,嘆口氣:「可是那個當下,我真的忍不住發飆。就很氣,覺得幹嘛欺負我!想要一拳把他們打到臉黏到地板上!」

指導靈:「是啊,這就是你過去的創傷了。因為過去都沒人幫助你,只能一直退縮,現在才氣到跳起來,想要保護自己,對不對?」

我突然覺得很委屈:「對,因為過去都一個人面對這些。同事們明明看到我被刁難了,也不幫忙講幾句話。說不定他們認為,飲料不過就一點錢而已,幹嘛這麼計較?但我覺得這是品德和公平的問題,不是錢的問題啊!我只好靠自己的力量,跟別人搏鬥了。」

指導靈溫柔地說:「或許過去的環境,讓妳無法放心求助,變得壓抑又孤獨。但現在的妳,其實身邊有很多有正義感的人,只是需要開口喊一聲。妳願不願意試試看,打開心房呢?」

我閉上眼,重新調整能量,回到夢境中的飲料店。

我轉頭看看同事們的臉,發現他們一臉擔憂。很想替我出聲,卻又不曉得該如何切入?同事們欲言又止的,看我大爆發後,更加手足無措。他們很想幫助我,但不知該怎麼做。然而,在昨晚的夢境中,我感受到同事們是冷眼旁觀、事不關己的模樣。為甚麼會有這個差異呢?

指導靈:「這就是創傷的投射呀。受過傷的人,會習慣用創傷的濾鏡去看待身旁的人。這是一種自衛機制,保護自己不再失望、不再受到傷害,卻同時也失去了往前走的機會。當妳靜下來,重新打開心房時,就能用不同的角度重新審視身旁的人。我們希望妳知道,妳是被支持的、被愛的。妳只是需要,再給自己一次機會。」

聽到這邊,我就爆哭了Q___Q

謝謝祂們的引導,我還要一段時間消化。等我準備好,就能往前踏出那步了吧!

夢境的轉變

紀錄兩個最近作的夢,反映潛意識的變化。

《夢境一》

某個權高位重的長官召見,說戰爭即將開打,希望我能重新接下軍職。但我已厭倦了打打殺殺的場合,便推辭婉拒。

業力麵包

前幾天晚上做了一個惡夢。

過年期間,我回到媽媽南部老家,屋內的氛圍有點詭異,彷彿打上一層紫紅色的濾鏡燈。

爸爸說難得回來,待會開車帶孩子們去遊樂園玩。夢中的我大概才小學五年級吧,開心地蹦蹦跳跳;但身上衣物太單薄,怕受涼感冒,我就走向樓上的房間換衣服。奇怪的是,換衣服過程很卡:內褲突然變得太小件,沒辦法穿,羽絨外套也找不到。

大家都在車上等,我有一點心急。算了,乾脆不穿內褲,但外套一定要穿。

出任務:誘餌計畫

最近又開始做夢了。

夢中有一群自詡為上帝的外星人,只要人類做了壞事(ex. 殺人、家暴、霸凌......等等),祂們就會召喚強勁的龍捲風,帶走對方的生命。

夢中的我爸,是一個會對女兒毛手毛腳的鬼父;不過我總是技巧性閃過,也保護住妹妹。現實生活中我爸是個溫和的老好人,但每次在夢裡他都會以粗暴、色情之類的負面形象現身,代表著爸爸那邊的家族有比較沉重的業力,想要抓後代分攤。

因果業力背後有著許多錯綜複雜的關係,並不是除掉「人」就能輕易解決的;業力往往代表著一個家族,甚至是社會、民族長久以來的慣性,需要一個一個世代接力下去,才能慢慢化解。在這個過程中,每個人都扮演著各自的角色,重演僵固的模式:有人扮黑臉、有人自願當受害者、有人幫忙導入外界資源。投身到這個家族的靈魂們拿捏著自己的耐受度,試圖用新方法突破慣性,是一場考驗耐力的馬拉松。

這群外星人並不理解地球的運作模式,就想要用自認為好的方式幫忙。在我看來更像是,解決不了問題,就解決有問題的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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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次外星人列出一個「清除名單」,我爸的名字也在上面。

夢中的我不喜歡爸爸,但也不希望他死掉,於是我讀取了外星人的思路和計畫(好像是上面給的破解配備),算準龍捲風的路徑和出現時間,就把名單上的人們都帶進了防空洞,躲過災難。

外星人氣得哇哇亂叫:「是誰膽敢破壞我們的計畫?一定要揪出兇手,不然面子往哪裡放!」

祂們派出三個偵查兵,挨家挨戶的搜索;一發現我的能量DNA和犯案現場(?)的線索吻合,馬上把我抓起來,用具有穿透性的能量上下掃射,讀取我的心思。

照理來說,我還沒考取執照又缺乏防禦能力,遇到外星人應該要轉身快跑;但夢中的我好整以暇盤坐著,一臉不痛不癢,內心甚至有種淡淡的無奈:「唉,又被抓起來當肉票了。這齣戲要演到何時。」

外星人掃描一陣後,發現無法直接讀透我的心思,驚訝問:「妳是何方神聖?我居然無法讀透妳的心思,人類不該有這種能力。」

我歪頭,一臉無害:「真的嗎?要不然我們來玩猜謎遊戲,祢再試試看。」外星人也好奇了,檢查後確認我沒有攻擊力,就把我放下來。

我露出小學生的單純笑容:「我現在在心中想一個句子,祢讀讀看。」我解開內在部分的密碼,讓祂們可以稍微讀取。

三個外星人偵查兵感應了一陣,猜了五六次,才猜中。我嘆氣:「以為祢們很厲害,結果還不是猜了五六次。」

祂們不甘心地說:「再玩一次,再玩一次!」

這時偵查兵背後的船艙突然打開,走出另一個外星人。祂身上穿著類似亞馬遜女戰士的盔甲,看起來十分剽悍,應該是長官階級的人物。果不其然,其他偵查兵看到祂立刻噤聲,往兩邊退開。

女戰士指著我,用高傲的語氣說:「你很特別,跟其他的猩猩(指人類)不一樣。我喜歡。」

我大傻眼,這是在演野蠻女友嗎?我的身分在短短幾分鐘內,由兇手、猜謎主持人,變成外星人的愛俘,這個劇情轉折也太大。

女戰士看我呆在原地沒反應,提高音調說:「跟我上飛船,不然我就炸了旁邊那棟小學。」然後露出這個表情「><」。

......這是恐怖情人吧,露出漫畫少女的表情,講話卻這麼可怕。我正在猶豫要不要向星際警察報案時,有個聲音說:「你就跟著上去吧。」

於是我跟著女戰士走上飛船,找了個離祂最遠的位置坐下,嘆氣想:「現在到底要怎麼辦啊?」

然後我就醒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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醒來後,我覺得莫名其妙,問團隊:「昨天是去出任務嗎?可是我又沒辦案執照,不太合理。」而且我整場都扮演無能為力的肉票,超廢的。

團隊拍拍我的肩:「屁屁,昨晚破了大案子喔!你一進去船艙後,那團外星人連著整架飛船都被警方收走了。」

我的人類層次和靈界覺知還沒完全整合,還是搞不懂是怎麼回事。我何時向星際警察報案的?星際警察怎麼知道我進了船艙?最重要的是,為甚麼會是我 = =

團隊細細解釋:「警方很早就注意到這幫人馬了,祂們一直想『拯救』地球,實際上卻不斷在破壞地球的因果平衡。隨著時間拉長,這群外星人也沾染上地球的業力,讓星際警方十分頭痛──因為地球是保護區,星際不能直接插手,需要由一個中間人報案。

祂們之前找了其他通靈者進行壓力測試,發現大部分人的靈魂特質都是輕盈流動的,難以抵擋業力的沾黏。辦這個案子必須有很好的能量技術,或是很堅硬的特質,才能扛住業力帶來的壓力。所以長老就推薦由你出馬啦!」

等等,這個結論太跳tone了。地球上明明有其他領有公家執照、能量技術又優秀的人,關我屁事啦。

團隊說:「現在人手有限,加上這個案子的難度不高,上面說要省著點用,希望把這個案子發給新人。雖然你還沒拿到執照,但應該能抵擋住壓力,於是我們在你睡著後進行靈界的壓力測試。」

團隊給我看了一個畫面:哥哥輕輕地把我放在滿是瀝青的跑道上(業力模擬),觀察我的反應。我在靈界還是四處亂爬的嬰兒,根本搞不清楚發生甚麼事,咬著奶嘴怡然自得的在地上滾來滾去;瀝青一沾上我的身體,就被絞碎了。

哥哥為了加強壓力測試,還放出濃稠的黑氣(另一種業力質地),只見我視若無睹地在跑道上玩起幼兒玩具(?),還開心地咿咿呀呀、爬來爬去。每個我爬過的地方,四周黑氣像是被撕裂的碎布,散去一陣,直到我離開後才又緩緩聚集。

團隊笑笑說:「你的靈魂能量是少見的壓縮與硬實,像是戰車一樣,能夠抵擋得住沉重的業力;甚至有些業力,在你經過時會被攪碎成更小的碎片,讓大地更易於吸收和分解。這就像是天生的防護盾,讓你在辦案過程中可以不必擔心業力的沾粘。

不過你現在的能量技術還不夠,我們就和長老討論,拿了一些防禦裝備。這也是為甚麼你能迅速破解外星人的思路,以及被抓住時遭到高能量掃射,也不會受傷。」

等等,超強防禦裝備、零攻擊力、又搞不清楚狀況......聽起來就是專業肉票啊!!表意識的我有點難以接受,潛意識靈界的我卻悠哉表示:「別擔心,出任務前長老跟哥哥都有幫我做全套檢查,星際警方也全程守株待兔,一切就等進入船艙、按下凍結鈕,就可以結案了。我們就是香噴噴的誘餌啦!」

不過我滿疑惑的,女戰士愛上我是在規畫之內嗎?

團隊憋笑:「本來是設想這群外星人會好奇想研究你,把你帶進船艙。我們也沒料到對方會愛上你,太爆笑了。」

團隊回播辦案VCR,原來從女戰士的視角看起來,我是......帥帥的小男生?!靈界沒有性別之分,陰陽都是相對性的,想不到我的特質居然比外星人還陽剛。

哥哥笑著摸摸我的頭:「沒想到我家的妹妹也開始會出任務賺錢了,真不錯。」

呃,我這次算是躺著賺啦。整趟任務不需要鬥智鬥力,只要破壞對方計畫、等著被綁走,任務就結束了。

哥哥露出一個神祕的笑容:「是啊,星際警察也注意到你的『資質』了,真期待你考到執照的那天。」

不要啊啊啊啊,再次重申,我只是個會哭的肉票!(逃走)

夢境:呷辦桌

夢中的我坐在飯店內,和爸爸那邊家族的人吃辦桌。

家族人數很多,開了大概十桌,菜色看起來十分美味,但說不上甚麼原因,我不太想吃。我在席間頻繁地上廁所,避開被親戚問候的尷尬,或是乾脆熱情聊天,把他們的注意力轉移到話題上,就不會發現我都沒夾菜。

宴會進行到一半,我突然感到某部分的內在清醒過來──像是現實生活中的自己(實我),跟夢中潛意識的自己(夢我)突然分開來,變成兩個獨立的個體。很清楚感覺到,這兩個部分都是「我」,不同的是實我能夠用客觀的角度分析事情,夢我則是受到潛意識的情緒牽引。實我像是站在一個透明的玻璃箱外,看著這一切發生。

夢境:誘惑

快起床前做了一個夢。

夢中的我躺在床上,睡眼惺忪,感覺到自己正被擁抱著。雖然看不見對方的輪廓,但我內心知道,他是我求學時期的曖昧對象。

即使是在睡夢中,我可以清楚感覺到他的撫摸跟親吻;有很清楚的體感,感覺有雙手在我的後頸和背部滑動。對方越摸越有情慾,用充滿誘惑的語氣說:「很想念我吧....。」然後漸漸加重手掌的力道。

我本來快醉了,但覺得不太對勁──沒事幹嘛找我,年底空虛寂寞覺得冷?我已經有珍惜我的人了,幹嘛跟你瞎攪和!我突然理智上線,用力推開對方,想不到他死死緊抱不放,幾乎要將我的肋骨勒斷。

「妳以前這麼喜歡我,不好好把握這個獨處的機會嗎?」他用魅惑的聲音說著,手越收越緊。我的力氣根本拚不贏,整個人快喘不過氣了;努力睜開眼,想尋找可以脫身的空隙,卻發現身體被無形的力量束縛住──原來對方是飄出來的活靈,只有能量的氣味,沒有肉體。

既然是無形界的事,那就用意志力來鬥吧。我停止了掙扎,閉上眼深呼吸吐氣,想像一把鋒利的剪刀,喀擦剪斷我們之間的牽連管道。瞬間,對方像是被針戳破的氣球立刻消風,擠壓觸摸的壓力也隨之消失,然後我就醒了。

夢境:大掃除

昨天作了個有趣的夢。夢中的我回到台灣的家,看到亂七八糟的書房,心中有種破釜沉舟的感覺──把不需要的舊物都丟掉,不要再留了!

架子上很多書本都鋪滿灰塵,頁面又破又舊,我把他們一一裝進垃圾袋;還有一些日記和小學時期的聯絡簿,雖然有點黑歷史,但就捨不得丟了~好好收藏起來。整理完書架後,我把房間內其他雜物都打包。朋友來電,叫我把這些雜物給他,他可以幫二手物找到新主人、轉賣換點錢。

我把二手物拿給朋友後,回到家突然覺得房間變得...好空蕩蕩。內在有點失落,很不習慣。躺到床上發呆,突然一 陣驚恐──我不小心把小被被丟掉了!那是我從小蓋到大的小被被,不可以回收掉啊啊啊啊,一定要找回來!

夢中談合約

昨晚做了個夢。

我和朋友一起去新公司報到,櫃檯人員先將員工證和工作合約遞給朋友。我看了一下朋友的合約,公司發的薪水和事前談好的一樣,不錯耶!

接下來,櫃檯人員也把員工證遞給我,說左轉進去就是辦公室了。咦,不對啊,我的合約呢?

我抓一抓頭才突然想起,啊,我今天是來簽工作合約的,根本不需要上班。

我對櫃檯人員說:「不好意思,我今天是來處理工作合約的,不是來報到的。」

換乳牙

昨天作了個夢。

夢中的我似乎在換牙,有好幾顆乳牙要掉不掉的,我噘起嘴巴、用力往內吸吮,想試試看牙齒會不會鬆動。沒想到表面的琺瑯質開始一片片剝落,有好幾片掉在舌頭上,慢慢融化。

但,乳牙還是頑固卡在嘴裡。

我伸出舌頭輕輕撥弄,嘴巴裡開始出現鹹鹹的血味,然後...好幾顆乳牙就掉下來了!!我含著牙齒和滿口血,好奇想,不曉得吞下去會怎麼樣?牙齒會出現在我的便便裡,還是被胃酸消化掉?

死去的雛鳥

作了一個不太舒服的夢。

我回到台灣的家,一進門就看到陽台掛了好幾個籠子,裡面塞滿著小鳥,有些還是雛鳥,連羽毛都還沒長齊。鳥兒們似乎被淋上瀝青、黑油之類的重金屬,各個羽毛殘破不堪,眼睛都快睜不開,只剩微弱的呼吸。

我責問爸媽:「如果沒有打算照顧,幹嘛突然養這麼多隻?」

夢境:坦承需求

今天清晨作了個夢。

夢中的我和現任主管在走廊上談笑風生,聊著公司的趣事,忽然主管冷不防說:「你準備離職了,對吧?」

我嚇出一身冷汗,故作鎮定:「亂說,你看我現在不是還好好待在公司嗎?」

主管揮揮手,一臉了然於心:「別唬我啦,雖然你甚麼都沒說,但我知道你準備要離開了。這裡沒辦法再留你更久。」

我擦擦額角的冷汗,不安地承認:「薪水趕不上通膨,我也得為自己打算哪。不過在找到新工作之前,我還是會好好努力,把份內的事情做完。」

主管嘆了口氣:「真可惜,我們的緣分快結束了。在那之前,就好好把握吧。」

然後我就被嗡嗡嗡的蚊子聲吵醒了= =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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醒來後,團隊說,我潛意識習慣一直照顧別人,就連找新工作時也默默擔心主管之後怎麼辦、小組是否會垮掉。這種心態遇上不健康的靈魂,很容易就被扒住不放,情緒勒索到飽(遠望過去的經驗)。

團隊:「現任主管比起過去幾任明理很多,你就別太擔心了。公司這麼大,少你一個人死不了,倒是你得先為自己打算打算呢。」

哎唷,睡夢中果然會整理出很多深層的信念。

有時候以為自己早就跨越的門檻,結果在睡夢中做出的反應,還是和想像中的不太一樣。當人陷入沉睡時,大腦關機、身體放鬆,最底層的想法通通一覽無遺,那是非常誠實的反應。依稀記得在過去不同的夢境中,我很容易因為愧疚感,答應去做自己沒興趣的事。

至少這次在夢裡,我把真實的想法說出來,而不是委屈地把心聲往肚裡吞了。

夢境:辦公室集中營

這個禮拜每天都在作夢,大量整理潛意識的信念。

夢中的我面試上一間公司,公司內部的氛圍很奇怪,與其說是辦公室,感覺更像是集中營。員工們做什麼都要集體行動,接受嚴格軍事的訓練,甚至被師長羞辱都不能反抗,不然會受到更嚴厲的懲罰(私刑)。第一個月是試用期,沒通過的人都會被淘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