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幾天大掃除,我把狀況良好的物品放上地區群組,看有誰需要。
首先是一名大叔留言,表示可自取。接下來,越來越多網友留言,加碼表示願意當天面交。
我想說越快清掉越好,正要主動私訊網友時,K突然開口:「把東西交給那個大叔吧。」
咦,為什麼?
K:「我跟他的靈魂很熟,以前有一起合作過。你跟他約就對了,我有話要跟他說。」
這幾天大掃除,我把狀況良好的物品放上地區群組,看有誰需要。
首先是一名大叔留言,表示可自取。接下來,越來越多網友留言,加碼表示願意當天面交。
我想說越快清掉越好,正要主動私訊網友時,K突然開口:「把東西交給那個大叔吧。」
咦,為什麼?
K:「我跟他的靈魂很熟,以前有一起合作過。你跟他約就對了,我有話要跟他說。」
這次回台有個奇怪的感覺——我的身體跟台灣土地似乎沒有以前熟絡了。
人在行走時,腳底會有能量線和土地相連。
我在荷蘭時,腳部的能量像是穿平底鞋,淺淺的紋路印在土地上;回到台灣,能量馬上變成釘鞋的形狀(釘子長度>30cm),紮紮實實的插進土地裡(?),試圖持續往下延伸。
很明顯,我的身體依舊非常喜歡台灣。
但我可以感覺到,彼此之間的緊密度改變了。我像隔著一層薄紗,觸摸著台灣的土地,聞得到氣味、模糊的觸感,但就是不像過往那樣緊密貼合。
天大的誤會,廟裡的祂們都不太想看到我啊。我每次回來都剛好逢年過節,廟裡的工作量大爆炸;要是長老突襲抽水錶,祂們真的會想要原地升天。
好吧,總之我還是去了,陪朋友繞了一圈。這幾天社交活動很多,到處跑來跑去,玩得又開心又累(?)
我注意到,當我在放鬆玩樂時,K還是馬不停蹄地在工作。比如說,當我和朋友安靜喝著咖啡時,K會衝到內場的烘豆區,對老闆靈魂大喊:「嗨老闆,我們交個朋友吧!我有ooo技能(亮履歷),可以互相交換專長喔!」
老闆靈魂:「好像很有趣,好啊!」
然後祂們就討論公事去了。
好幾天下來都是這個樣子,K除了到處社交,甚至會預先聯絡附近的靈魂有空可以來店裡繞繞,交換名片。朋友都忍不住說,我去的那幾天,店裡剛好特別熱鬧。
唉,不曉得該說什麼。明明是一家人,個性真的差很多。我只想捧著咖啡,融入牆壁中啊😅
明天是最後一個社交日,結束後,我就可以大字躺在家裡惹。
接續上篇,談談人體排放負能量的方式。
那天我和朋友們一起去郊山走走,內心好興奮。好久沒爬山,總算又接觸到大自然了!
但高昂的情緒維持沒多久,隨即便被疑惑取代——一路上沒有感受到山脈的靈氣,反而是滿滿的疲憊和晦氣。這跟我印象中的山林不太一樣啊。
打開天線,我看到山道階梯旁堆滿大大小小的黑色垃圾袋,幾隻中型精靈氣喘吁吁地靠在樹上休息。有些塑膠袋破了,垃圾灑到地上;有些堆得太高、不穩倒下,垃圾就從鬆綁的封口滾落而出。
今天和朋友聊到工作帶來的壓力。大家都是上班族,除了工作本身的壓力,更多時候是被夾在失控的同事和情勒的老闆之間,踮腳走鋼索。久而久之,每個人都練就了面不改色辦事的功夫,似乎刀槍不入。
但請注意:「忍耐」和「不在乎」是兩件事。
我觀察到很多認為自己沒事的人,身體裡其實累積著滿滿的委屈和壓力。這其實是一種長期忍耐,所導致的內在失聯。
記錄回台灣一周在忙的事。
#房屋合約
大概有50幾頁PDF。我跟男友一頁一頁細看,寫了各種註記,很耗神。
昨天本來打算要簽了,結果收到賣家房仲的威脅信,我們只好拖延簽名的時間。畢竟後面還要談家具買賣,如果在對方寄信後就簽名,就會製造出"受到威脅就會退卻"的買家形象。
於是,我們請買家房仲寫了一封長長的回信抗議。賣家就陪笑,說甚麼他們不是這個意思啦,但明眼人都知道是在亂施壓。
本來打算拖到下周一再簽(因為心情美送),但想想之後的貸款程序,還是早點定下來比較好,於是倆人剛剛還是一起簽名了。
結果只有拖延一天,可惡。
#貓咪
等到一切穩定下來後,想要養隻寵物。
考慮到倆人的生活型態,貓咪應該是最適合的寵物類型。但實際上,我對狗性比較熟悉。
養寵物是很大的承諾,不是路邊摸摸就好,於是這次回台灣很勤奮的蒐集資訊,特地去了不同的貓咪咖啡廳,和不同個性的貓咪互動。
我想觀察自己,跟貓咪相處時自在嗎?遇到不親人、個性敏感的貓咪,我可以接受嗎?如果貓咪生活習慣不好,我願意花時間陪伴訓練他嗎?我適合幼貓還成貓?如果之後回台灣(或飛去其他國家),我要怎麼帶貓咪移動?
查了很多資料、訪問身旁養貓的朋友、自己也實體去摸摸互動後,心理大致有了答案。
我對踏入新的關係,好像多了點信心。
最近好像就是在處理進入新關係的不安吧?
不管是土地、寵物、還是工作,明年都會進入下一個階段,所以感到些許不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