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荷蘭,明顯感覺到身體的能量場,整個舒展開來,放鬆又充滿了活力。
用床墊比喻的話,在台灣時像是跟好幾個人擠在單人床上,不敢隨意翻身,蜷曲又彆扭的窩著;回到荷蘭,變成獨享一張加大的KING SIZE床墊,怎麼滾動都沒關係,甚至可以跑跳蹦!
大概是因為,台灣是我從小長大的地方,我很清楚這個地方的潛規則、社會期待,能量上會不由自主去應和集體潛意識的暗示,因此感到負擔。
但在荷蘭,我是一個外國人,我可以觀察當地的風俗民情、自由決定融入的深度,嘗試不同的生活方式,探索自己真正的喜好。這讓我感到自在又充滿了活力,有著無限可能。
如果我是荷蘭本地人,還會有這樣的自在嗎?不太確定。
總之,我喜歡現在這個位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