Dr. Maté 的覺察練習:學習說"不"

上個月參加了心理學家Gabor Maté一場公開免費的演講,受益良多。演講中提到一個小練習,我覺得很不錯,擷取部分分享出來。

*本文筆記整理自 Gabor Maté 博士的公開演講,內容包含我個人的理解與翻譯,僅供自我探索與分享之用。*

我。生育。母親。

流水帳記錄今天的反思和情緒。

今天練習TAT時,不曉得怎麼的,突然處理到我很深處、從未察覺的一塊。

這塊就是:我不相信人和人之間有純粹愛的連結。

就連我的媽媽,都沒辦法無條件的愛我,世界上其他人更不可能做得到了。所以我一直很努力的讓自己條件變好,才配得上愛。

而當我條件越好,贏得越多的愛與掌聲,我的內心就越孤寂。

沒有人會喜歡真正的我。就連媽媽,也不曾喜歡過我。

這是我從未發現過的一塊,我感到非常驚訝。

荷蘭文考試

去查了自己登記的第一場荷蘭文考試,居然是2024/10的事了。

乍看好像備考半年,但其實中間有一度荒廢,去處理其他更重要的事。

後來意識到,如果我不刻意把荷蘭文放在C位,很有可能就這樣一個月拖過一個月。考試沒過,永居就無法申請,這個的問題將像是壓在脖子上的一把利刃,時不時提醒著我,安定的日子是如此搖搖欲墜。

於是四月鐵了心,把其他的外務都先推遲,專心準備考試。

感謝專注力和從小培養的考試技能,轉眼只剩下一科,其他都過關了😭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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其實去年九月就可以申請身分了,我也很意外自己會拖遲這麼久。

那時遇到了過勞症,身心俱疲;每天的電力只夠用30分鐘,常常要躺在床上休息,完全無法專心......更不要說念書。

我本來很心急,要是荷蘭政府又改政策怎麼辦?但身體就是沒辦法,這是勉強不來的。

準備荷蘭文的過程對我而言,更像是重新評估自己的精力,學習放鬆放下,接受自我的限制。沒想到也慢慢走到最後幾哩路了,真感人。

啊,話好像說得太早了。

我這個衰運體質,總是會在最後幾哩路碰到大魔王。

但沒關係啦,都走到這邊了,也沒什麼好怕的了。

家具與安全感

上篇談到家具,我想起近期在物色家具時,和指導靈的討論。

荷蘭的全新家具不便宜,不像台灣有很多中低價位的選擇;二手家具又要靠緣分,才能找到尺寸和風格都符合的。

預算有限的狀況下,選擇性重點投資,就特別重要。

我內心大概有個想法,但還是好奇,祂們怎麼看?

指導靈:「這牽涉到每個人安全感的來源。你的安全感來自哪,你就會想要投資在哪。這個投資不限於金錢,包含你的心力和時間。」

我好奇了:「那按照祢們對我的了解,會怎麼建議?」

搬家具

荷蘭人很常把不需要的家具,放在家門前,需要的人可自行撿走。

我和男友今天在路邊看到一個好漂亮的衣櫃!IKEA普通衣櫃也要€300左右,這一咖至少是€800。但體積真的太大了,無法拆解,只能one piece移動。我們商量著該怎麼做才好。

請朋友搬?朋友的車太小了。

打電話請搬家大哥?大哥說今天行程滿了。

我推推K,問:「有辦法蜘蛛功嗎?」

左手畫畫

最近右後肩常緊繃,無論怎麼伸展,肌肉持續發炎疼痛。

我把注意力放在身體上,聆聽右肩的訊息,意外浮現出許多求學時期的創傷。我的右邊儲存了大量壓抑憤恨的情緒,認為自己只能低著頭、拚命做,才能在高壓的升學體制下求生。

我畫了幾張圖,試圖疏通右肩的壓力,突然聽到右半邊身體大聲抗議:「我不要畫圖,我甚麼都不要做!從求學時期到現在,都是右半邊的我在努力做事,其他部分在幹嘛?這太不公平了,我要罷工!」

沒辦法,我是右撇子,很多事情都是靠右手做。這部分的我真是累積太多情緒和壓力了,只想要躺著不動、生悶氣。

源頭爸爸接手-後記

現在家裡暫時由源頭爸爸接手了,感覺很不一樣。

身體輕盈很多,和周遭環境劃出清晰的界線,原本很多昏沉重重的體感,都消失了,變得十分乾淨俐落。

爸爸說,祂先套上一些新型的PU管,暫時處理身體內新舊管線相衝的問題。這些PU管夠讓我好好生活好幾個月,在這段時間,祂要研究我使用身體的狀況、生活習慣,之後再把管線全部換成最新的不鏽鋼材質。

長老跟團隊都有提供我的健康報告給爸爸。爸爸很細節的全部看完後,表示祂還是得實地考察一番,確認沒有遺漏任何重要資訊,才會動工。

爸爸說,因為我就這麼一小隻,祂想要確保每個步驟都做對做好。施工圖上面是密密麻麻的筆記,攤開來是各種形狀的結構圖,感覺非常謹慎。

K現在躺在我旁邊,進入休眠狀態。祂把引擎交給爸爸後,就抱著奶瓶和小毯毯,睡得不省人事了。

劫後餘生的我,只能說有大人在真是太好了,至少不用擔心突然葛屁Q_Q

現在晚上十點半,我要去躺了。希望接下來的施工一切順利。

源頭爸爸接手

國王節那天,坐在電車上回家的我突然感到喘不過氣,自己似乎隨時會暈倒、靈魂出竅。

那種感覺像是,火車車廂的燈都滅了,要曲終人散了。坐在車廂中的我,感覺得到引擎室還是亮著,可是我沒辦法去引擎室確認狀況,因為我不是工程師。我的權限只能在暗掉的車廂裡等死。暗掉的車廂裡,很多東西似乎都停止了運轉,連呼吸都變得困難,是很可怕的感覺

我沒有飲酒、作息一切正常,飲食運動甚至比之前健康。我隱隱約約感覺,這突如其來的狀況又是靈界管線出了狀況,只能一路在心底呼喚長老快來幫忙,至少讓我安然無恙的到家。

到家後,趕快畫畫處理,畫出來的東西像是抱著馬桶大吐特吐。

可是這些吐出來的穢物,不太像是業力?

被囚困的女性祖先

我小心翼翼地吃下最後一口起司蛋糕,幸福地嘆了口氣。噢,真的太好吃了。不枉費我走了這麼久的路。

我擦擦嘴,陽光灑在身上、舌尖還留著起司香甜;我感到全身充電,總算有力氣來好好處理這個喋喋不休的祖先。

我們的能量場會有好幾層,最內層是個人的能量流動,祖先則位於第二層。通常和家族緣分越深,或是當初靈魂自願承擔較多家業時,祖先能量場就會貼的比較緊,甚至和第一層產生連結管道。我和家族緣分不深,之前祖先們都安守份際;但自從買了房子後,祂們就時常衝過來,對我指手畫腳。

職能評估日(二)

還記得我之前提過的「職能評估師(Labor expert)」嗎?今天我進公司和主管、HR開會,才知道評估師給的最終書面報告,和當天口頭討論內容不一致。

主管疑惑:「他當天不是這樣說的,怎麼報告上這樣寫呢?」

HR:「是啊,我也感到奇怪。但他很堅持這是當天討論的內容。」

我有點搞不清楚狀況,是哪裡不一致呢?很嚴重嗎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