巴黎迪士尼心得

對了,上個月去巴黎迪士尼玩,補一下簡短的心得。

**閱前提醒:為了原音呈現身體的吶喊,本篇會冒出許多髒話,可以接受的人再往下看**

調整腳步。金錢焦慮。

回來台灣的這幾天,一直在調整自己的腳步。

台北街頭滿滿的廣告、誇張的新聞、摩肩擦踵的人群.....等等,爆炸的資訊量讓人一時難以招架;還有,台灣的氣脈比荷蘭強勁許多,能輕易沖刷出內在的陰暗面,往往一個舉手投足間,我就感覺到內在又有甚麼湧出來了。

明明從小在台北長大,過去幾年也固定返鄉,我很訝異這次居然如此不適應。

團隊說,當人把自己整理到某個程度,對環境變化會比過往敏感;再加上這幾年地球的氣脈特別洶湧,就更需要定力。祂們說以前的我像是汙水回收廠,長期浸潤在黑水之中,對四周的壓力自然麻痺無感;現在會感到排斥與不適應,代表懂得保護自己、跟環境畫出界線,反而是好事。

好吧,沒想到是這個原因。

總之,從平淡無波的小池塘(荷蘭)回到大瀑布底下(台灣),我還在調整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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來說說這幾天挖出來的創傷。

人回到台灣,還是要繳交荷蘭的房租、水電費......等等的雜費;我平常都用銀行App轉帳,明明帳號密碼都正確,卻莫名不斷付款失敗,最後App跳出一行字「為了確保您不被盜刷,我們已暫停您帳戶的匯款功能。詳情請聯絡XX銀行防詐騙專線。」

我的荷蘭戶頭居然被。鎖。住。了。

銀行人員早已下班,完全聯絡不上;我瘋狂按下重新整理,無法相信眼前的事實,在內心不斷鬼打牆:「怎麼可能,我又沒轉多少錢?一定是銀行弄錯了,重新整理幾次,就會好了吧?」我陷入無以名狀的恐慌中,煩躁又焦慮的死盯著手機。

折騰一個多小時後,我才突然想起...可以向遠在荷蘭的室友求救。打電話說明事由後,室友阿莎力地答應先墊錢,銀行的事等我回荷蘭再處理就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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燃眉之急解決了,我以為自己會放鬆許多,想不到胸口還是莫名緊繃。

我的內在有個聲音在抓狂大喊:「銀行怎麼可以凍結我的帳戶!那是我的錢,我的財產!!」

這個內在的聲音很崩潰,充滿恐懼、歇斯底里,我問祂:「帳戶凍結會發生甚麼事呢?」

內在顫抖又憤怒地說:「我的錢會全部消失,過往的努力付之一炬,變得無家可歸。我已經沒有本錢重來了,就跟死去一樣。」

也就是說「帳戶發生意料之外的變動」,會讓某部分的我聯想到「家破人亡」。這是前世創傷的味道。

我先安撫這個前世:「不會有人偷走我們的錢。防止盜刷,本來就是要保護我們的財產。」

前世非常激動:「妳怎麼能確定?說不定銀行跟那些人狼狽為奸,都是要來害我們的!」

我問:「是哪些人?」

前世抽抽噎噎地給我看了幾個畫面。那輩子的我與人合夥做生意,基於信任與交情,店裡帳務全權交由對方管理;某天對方捲款而逃,我背下一屁股的債、每天被商行追殺,晚年過得十分辛苦。

K說我和這位生意夥伴在上上輩子是糾結的情侶關係,當年我負了祂,於是安排轉世後用「被倒債」的方式還業。上輩子我拋棄你,這輩子你拋棄我,業力平衡。不過被信任的夥伴背叛、身負龐大債務的人生經驗,卻又變成了另一種創傷。

仔細想想,這輩子的我很不喜歡看帳單,是因為內心總隱隱覺得,帳單上會出現我不認識的消費紀錄。一旦看到自己不認識的消費明細(往往是我忘記了),即使只是台幣三四百元的金額,我都會出現心悸、呼吸困難的反應,焦慮大爆炸。

除此之外,K在累世也很常安排「小事釀成大禍」的情境,比如說小傷口突然變成蜂窩性組織炎,最後整隻腿要鋸掉;或是漏掉幾筆小額的交易異常,後來莫名演變成冗長的債務官司。類似經驗的累積,讓我容易一有風吹草動就心神不寧,覺得所有的小問題都會變成致命的大問題。小至三四百元的金額差異,大至帳戶暫時凍結,都會讓我驚恐得無法呼吸。

過去以為只是討厭數字,今天才發現是前世創傷(嘆)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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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安撫前世:「我保證,財產很安全。」

前世侷促不安:「你怎麼確定?會不會有人盯上我們,就是要挖我們的錢?」

我解釋:「現在的時代,銀行不能隨意偷走人民的錢。我的理財很保守,本身也沒有在做生意,祢可以放心。」

有時候理智還滿好用的,可以讓前世從創傷裡甦醒,感受現實與想像的差距。接下來,我叫出幾個過去的畫面。我有好幾次事前嚇得半死,事後根本沒事的經驗。

我跟前世說:「也許事情沒有想像中那麼複雜,我們就等等看,好嗎?」

我邀請前世一起畫畫,把不安和恐慌釋放掉,給自己愛與祝福。雖然前世還是半信半疑的,但至少比一開始放鬆多了。

下午我打了通國際電話給銀行,銀行確認沒問題後,就解凍我的帳戶。我的前世終於感到安全,爬回抽屜裡休息時,嘴上還是不斷碎念著「幸好沒被倒債...幸好還有錢...」。看來真的創傷很深,爬進墳墓都沒能忘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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團隊說,因為台灣的氣脈力道強勁、加上整個社會正在走金錢焦慮的議題,才能順勢擠出隱晦的前世故事。環境加人群的共振,往往能擠出深層的議題創傷。如果在荷蘭,可能就不會這麼有感了。

這個前世故事還包含了不再相信他人、自責自厭(覺得自己判斷力很差)、保守不願冒險.....等等的議題。不過這次最先浮現出來的是財產焦慮,就先處理一個是一個了。

沒想到只是搞個匯款,也能牽扯出背後一大串故事。每天寫作業,好累啊==

理髮店

回台灣後,靈界的功課超級多,不只是技術上的進修,還有人情世故的申論題,都是滿嚴肅的題目。

雖然我的靈界在上課,但肉身的心還在放假(森森抗議:那我呢!!),最近就偏好寫些輕鬆的文,之後有空再整理功課吧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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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的頭髮很久沒保養了,髮尾有些毛躁,加上長髮有點重量,整體造型有點扁塌。

好不容易湊出時間來到髮廊,先是洗頭按摩。幫我按摩的姐姐手法很好,穴道跟力道都抓很準,真的好感動喔😭累積在頭部的壓力都被釋放了,總算可以好好放鬆。

不過享受到一半,我突然覺得怪怪的。頂輪附近似乎有塊軟軟的豆花,不斷想閃躲逃開,卻又被迫朝我靠近,只好一直驚嚇地抖抖抖。

我打開天線一看,才發現,那是洗頭姐姐腹部的能量場。腹部是人體最柔軟的地方,也是腸胃的所在,容易累積各種壓力。這位姐姐有很多委屈都往肚裡吞,造成腹部能量場很鬆散柔軟,質地就像軟綿綿的豆花。

那我近期頂輪在大量下載資料,被按摩時又釋放出大量的壓力,整個頭部能量就像是把鋒利的開山刀。

姐姐按摩時,腹部位置正好對著我的頭部,能量上就像是拿著開山刀去戳豆花.....難怪她身體的能量場一直想閃躲,但又因為工作需求逃不了,團隊才會提醒我打開天線看看。

我覺得很不好意思,趕快把開山刀往顱內收。我引導自己的能量,往心輪流動,讓負能量隨著腳趾排出;長老也把功課塞給她的靈魂,教導一些防禦技術,以保護人身。

我居然差點不自覺就割傷人家能量場了(汗)。身為通靈者真的要注意這些細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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接下來,我跟設計師討論造型。我想有個朝氣的造型。我們正在討論剪、燙、染各種可能性,突然我聽到設計師的靈魂說:「從頭髮的能量,就能看出這位先生(指K)對整理自己很漫不經心,就容易顯得邋遢粗獷。我決定用簡單俐落的造型,掩蓋這個缺點!不但適合妳的能量,又非常好整理喔!」

我馬上舉手,大聲辯駁:「哪有,我很愛自己!」

設計師的靈魂搖頭:「靈魂的樣子還是會影響整體,我們從簡就好。而且妳說,妳會有耐心每天抹髮蠟、吹髮用烘罩嗎?」

我頓時語塞。那些東西好麻煩喔嗚嗚。

設計師靈魂:「別擔心,即使是從簡,也會符合妳的性格。我不會亂弄的。」

在設計師(人身)的推薦下,我嘗試了新的層次和髮色,最後出來的成果居然意外好看耶!果然是術業有專攻。

狐假虎威

剛剛在小麵館上廁所,又出任務了。這次的精怪小隻很多,大概只有巴掌大,攻擊性弱很多。祂們一看到我開門,全部都擠到天花板牆角,驚聲尖叫、抱頭竄逃。

只見森森(我的靈界覺知)眼明手快,反手一抓把精怪們丟入袋子裡。那個姿勢之俐落,讓我想到鄉下阿嬤淡定反手抓蟑螂,帥氣又有點噁XDD

不過我覺得有點奇怪,我在台灣只是個靈界見習生,技術也沒特別厲害,祂們嚇成這樣也太誇張了。

森森賊笑:「嘿嘿,這區的精怪幾乎都認識小湛,遠遠看到她就會趕快避開。那剛好我們也是在長老底下受訓,身上就有類似的能量氣味,我就藉機狐假虎威一下,嚇得祂們腿軟。這樣我比較輕鬆。」

居然有這招偷吃步?!我也是小聰明很多。

森森邊洗手邊碎念:「人家是回來度假的,不是來辦案的,能少一事是一事。回台灣作業量暴漲,我幾乎每晚都在進修,受不瞭。對了,妳有聽到精怪剛剛在奔逃時,口中嚷嚷甚麼嗎?」

我搖搖頭。

森森若有所思:「祂們說:『那個人來了、那個不能說出名字的人,來了!!』邊逃邊哭,還腳軟到趴在地上崩潰誒。沒想到是佛地魔般的存在。」

也太誇張了XDD

友情對畫

和好久不見的朋友見面,一起試衣、聊天、吃小吃。台灣的麵攤真的好棒,燙青菜、滷蛋、海帶......樣樣俱全,老闆每個都來一份!!(眼冒愛心)

話匣子一打開,我們聊到欲罷不能,直到朋友提醒說,所剩時間不多,要不要找個地方一起畫畫?

畫畫不只整理人身能量場,也會清理到靈魂深層的狀態;K很重視隱私與顏面,通常都獨自畫圖。我問了K的意見,想不到這次祂一口答應。

回台灣以來,靈界作業像是瀑布一樣瘋狂洩下,哥哥會這麼爽快,我也挺意外的;加上平常隻身在海外,一時有人一起畫畫,我也不知要從何開始?

朋友提議,不然先各自清理,待會也許就有想法了。

廁所特訓

晚上跟家人吃飯,離開餐廳前,我想說上個廁所好了。

廁所入口用一塊布簾擋著,我突然覺得不太妙。布簾上的能量氣味濕濕臭臭的,是精怪才有的味道。

算了,裝死好了。我只是來撇尿的,沒事沒事。

我把天線收起來,在心裡默念「我是麻瓜我是麻瓜」,假裝沒看見牆壁磁磚上滿滿的黑色拖印痕跡。那是精怪留下的氣痕,黑黑綠綠的,應該是爬蟲類的精怪。

打開廁所門,一隻超巨大的精怪蹲在馬桶蓋上,微笑著對我招手。「來,妳來。」祂試著裝出和藹老人的聲音,嘴角咧到後腦勺,紫黑色的頭又腫又大,口水不斷地流下來。

我面無表情地甩上廁所門。馬的,把「我是麻瓜」當成阿彌陀佛唸,還是沒屁用。

我打開另一間廁所的門,又有一隻。這隻體積比較小,盤踞在廁所的電風扇上,不斷吐出蛇信:「快點,我餓了......」

人在上廁所的時候,會有微量陽氣排出,祂們就喜歡趁那個時候舔;有的比較囂張的,就喜歡直接從後腦勺跟背部摘人氣來吃。精怪之間也有地域性,彼此佔有一間廁所,不互相越界;除非其中一方壯大了,才會去搶奪地盤。

荷蘭的精怪體積大多為指甲片大小,目前看過最大的,頂多一個巴掌大。但剛剛廁所那兩隻,大概身高是90-120公分,差不多是小學生的高度。台灣的地氣果然不一樣。

話說回來,我只是要尿尿而已,為甚麼這麼難?

我緊急call out長老前來支援,長老飄過來,笑呵呵地說:「真不錯,台灣又多了一個抓耙仔了。妳不試著自己處理看看嗎?」

我大翻白眼,果然是設陷阱給我跳。「祂們力氣很大,我現在的能力還壓不住。不然祢們示範給我看。」

長老笑著點點頭,隨手丟出一張金色的網子,把蜥蜴精壓在天花板角落;其他間廁所的精怪大感不妙,還沒來得及逃走,就被長老射出的網子固定住。現在每間廁所的天花板上,都黏著一張金色網子,配上精怪大聲嚷嚷:「放我們出去,妳這個江湖騙子!!」

我,騙子?

長老笑著說:「我們特地隱身,祂們只看得到妳,看不到我們。本來以為妳是好吃的弱雞,結果居然被固定得死死,就只好罵妳騙子出氣了。」

長老指著天花板說:「我們會先示範一隻給妳看,剩下的兩隻就由妳處理。如果沒綁好,精怪逃走了,我們會把祂抓回來,練到妳會了為止。」

於是我的覺知就開始了廁所特訓(為甚麼是在這麼骯髒的地方RRR),直到我的肉身走出餐廳,覺知都還在廁所特訓中。

進入捷運站閘口後,森森終於回來了。

我:「剛剛課上得如何?」

森森沒好氣地說:「長老說我綁得太大力,會讓精怪瘀青受傷,要我學習用精巧的編織技術穩定網子結構,而不是單靠蠻力。吼,我哪管得了這麼多?廁所很髒耶(能量上),一秒都不想多待。祂們說我目前只有70分,勉強過關,然後還給一堆講義,叫我進修隔離汙濁能量的技術。下次出任務會用到。」

我大驚:「還有下次?!」

森森氣嘟嘟:「妳以為祂們會讓妳好好度假嗎?難得回台灣,就被抓去教召,我也很幹啊。」

喔不。我到底做了甚麼= =

母奶果計畫

睡前畫畫,圖畫到一半,眼前浮現靈界家的畫面。

只見K扛著好幾百磅的槓鈴,汗如雨下。安大身穿教練服,雙手放在背後,點點頭說:「再加兩個槓片。」咻地一聲,槓鈴上又多了兩塊大鐵片。

K顫抖地說:「我快不行了......」

安大挑眉:「撐著。」

哥哥處於崩潰邊緣,只好用力硬頂,額頭青筋都爆出來了。

安大:「不行喔,用到代償肌肉了。要練就好好就練。」安大瞄準哥哥肌肉(能量)比較鬆垮的地方,輕輕戳下去。

哥哥崩潰大叫:「老大那邊不行啊啊啊啊啊啊。」

安大冷靜地說:「祢是硬漢,撐著。」

哥哥一腳膝蓋著地,另一腳還死撐著,齜牙咧嘴的表情,看起來真可怕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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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不安地推推長老:「這樣沒問題嗎?哥哥看起來好像快掛了。」

長老端茶:「沒問題的,這點壓力小K還扛得住。」

我:「不過安老大怎麼會特別來魔鬼訓練?」

長老啜口熱茶,悠哉說:「小K有天跟我們說,祂認為自己真正的瓶頸是心態。心態上的糾結過不去,就無法放膽學習,故步自封,希望我們能幫幫忙。於是我們就請安烈爾出馬,讓K鬆幾咧。」

呃,但看起來緊繃到爆炸,一點都不輕鬆。

長老從我的大腦裡翻找詞彙,解釋說:「你知道母奶果吧,一種外硬內軟的水果,食用前要搓揉一番,才會慢慢柔軟熟成。」

喔喔對,以前在越南旅行時,當地人有特地介紹這款水果,說這種水果雖然外殼很硬,但經過按摩後會越來越軟。

長老點頭:「K本身就外硬內軟,和母奶果一樣。那我們就請手勁最強的安烈爾,把K內在的搓揉出來,看看到底是哪裡有問題。而且小K很喜歡練肌肉,就一次練個夠。」

我還是有點擔心:「但這樣會不會變成一種創傷?看起來好激烈。」

長老完全不擔心地說:「小K能任由安貼身教育,膽識跟能量硬度都沒問題的,加上安有好幾張專業執照,足以評估情勢,會適時喊停。如果是其他靈魂,可能會嚇到融化。」

融...融化。

長老點點頭:「對啊,之前有同學的靈魂,聽到安烈爾來敲門,就嚇到變成一灘水了。每個靈魂適合的教育方式不同,就因材施教囉。」

好,哥哥加油。希望經過安大的魔鬼訓練,祢能順利變成熟透的母奶果(?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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睡前抽了兩張牌,看到不禁笑噴。

左邊是上面/源頭,殷殷企盼孩子趕快成長。

至於右邊,臭臉又秀肌肉的,我就不說是誰了。大家心知肚明🤣🤣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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後記

我後來問長老,這麼激烈的訓練的用途是什麼?

長老:「讓K承認自己的脆弱。即使在最引以為傲的重訓項目上,祂也應該要認知到自己的極限,而不是硬撐。唯有透過這麼激烈的碰撞,祂才能承認這件事。」

我傻眼,所以安大叫哥哥撐著,實際上是要祂承認自己的脆弱??

長老點頭:「對啊。小K剛剛說快不行了,其實還沒完全投降。只好繼續操下去了。」

嗯,原來從頭到尾都不是要練大肌肌,而是要K自主躺下投降。靈界教育真是......用心良苦。



適應新家

前幾天從市集買回的銀器,本來擔心沒空間放,結果在書架上找到好位置🥰團隊叫我選幾顆礦礦放旁邊,引導銀器的意識體適應新環境,順便處理掉銀器周圍殘留的舊能量。

我靠直覺,隨意從木盒挑了兩顆,就洗衣煮飯去了。

家務忙完後,回到房間,我才突然想起——這兩顆礦礦,也是一個月前從市集買回來的啊!

我聽到礦礦笑嘻嘻地說:「謝謝妳把我們帶回家,我們總算可以放鬆,不像在市集上那樣緊張兮兮的了。」

礦礦丟給我一個畫面:在人來人往的市集,有人把祂們拿起來端看一陣,又放下,重複了好幾次。祂們抱怨:「被開採敲碎後,等於離開大地母親的懷抱;面對外界流竄變動的能量,我們更容易感到不安啊。市集人又好多,壓力好大。」

「來到新家後很開心,交了好多新朋友(我的其他礦礦),大家都很好聊。有了這個經驗,我們就知道如何協助從市集來的夥伴,適應這個新家喔!」

祂們講話的聲音很稚嫩,像小朋友一樣。銀器倒是有點怕生,能量場縮縮的,不敢輕舉妄動。

灰色方鉛礦很有自信地說:「新同學是德國來的,跟我待過同塊土地,這樣就更好引導了,沒問題。」然後兩顆礦礦就像熱情的小學生,帶著羞澀的轉學生四處認識環境,就看到祂們觸角在房間裡摸來摸去的,很可愛。

對耶,祂們沒說,我都差點忘了產地這件事。幾個禮拜前礦石賣家跟我說,礦礦是德國開採的,而這支銀器確實是在德國Hanau製作的。

沒想到隨意選的礦礦,居然有這些背景,真是太神奇了XD

團隊說:「妳的表意識不知道,但潛意識都很清楚每顆礦礦的個性。這次選回來的銀器,業力比上支湯匙輕多了,就不需要請老大哥礦出面處理啦,會嚇死新人的。」

原來如此XDD



打包

身為一個空間感奇差+手殘的人,我真的對打包很。頭。痛。光用想得就感到焦慮,所以我會提前兩週開始準備行李,看看還剩多少空間?需不需要再添加緩衝物?

室友不可思議地說:「我都出門前一晚才打包,沒看過提早這麼多的人耶。」

我也搞不清楚,為什麼別人看起來這麼輕鬆,我卻好像世界大戰?今早才打包一小時,我覺得好像上了八小時的班。累死。

朋友問,會不會跟K的能量特質有關啊?

我切換到靈界頻道,看到K也在打包,祂的行李塞滿荷蘭土產、公文、其他靈魂的包裹。每個包裹的能量輕重不一,哥哥的處理方式是,將所有包裹都濃縮到某個頻率,再用鐵皮裹起來。但如果有的能量太輕,頻率拉不下來,他就有些手足無措了,只能在外面裹很多介質,才勉強裝起來。

經由大腦轉譯的畫面,就是在鬆軟的棉花糖外,包一層細軟的棉紙、固定,再一層牛皮紙,再一層......,包了大概六七層,棉花糖總算定型,可以確保在壓縮的過程,不會破壞棉花糖的品質。接下來再用力濃縮,用鐵皮包起來,就完成了。

嗯,簡單來說,就是能量頻道和技術受限,包裝的時候笨手笨腳啦。

回到我人類界,就是看到材質不一樣的東西,頭就很痛,然後會用很多的報紙跟泡泡棉亂塞一通 =_="

唉,我會坐在辦公室上班,不是沒道理的。如果進工廠作業,我大概會毀掉整個產線orz

捏紙娃娃

今早朋友傳來紙娃娃的網址,叫我試試看,能不能捏出老K的樣子。

其實我不太擅長玩這種東西,想說隨便按按,敷衍一下。結果玩一玩......就上癮了欸?!早上大概花了一個小時在玩娃娃XDDD

我把靈界老K跟森森的樣子都配出來,神韻有像耶。

好好玩!

調皮搗蛋的哥哥


靈界的森森

被哥哥惹火的森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