適應新家

前幾天從市集買回的銀器,本來擔心沒空間放,結果在書架上找到好位置🥰團隊叫我選幾顆礦礦放旁邊,引導銀器的意識體適應新環境,順便處理掉銀器周圍殘留的舊能量。

我靠直覺,隨意從木盒挑了兩顆,就洗衣煮飯去了。

家務忙完後,回到房間,我才突然想起——這兩顆礦礦,也是一個月前從市集買回來的啊!

我聽到礦礦笑嘻嘻地說:「謝謝妳把我們帶回家,我們總算可以放鬆,不像在市集上那樣緊張兮兮的了。」

礦礦丟給我一個畫面:在人來人往的市集,有人把祂們拿起來端看一陣,又放下,重複了好幾次。祂們抱怨:「被開採敲碎後,等於離開大地母親的懷抱;面對外界流竄變動的能量,我們更容易感到不安啊。市集人又好多,壓力好大。」

「來到新家後很開心,交了好多新朋友(我的其他礦礦),大家都很好聊。有了這個經驗,我們就知道如何協助從市集來的夥伴,適應這個新家喔!」

祂們講話的聲音很稚嫩,像小朋友一樣。銀器倒是有點怕生,能量場縮縮的,不敢輕舉妄動。

灰色方鉛礦很有自信地說:「新同學是德國來的,跟我待過同塊土地,這樣就更好引導了,沒問題。」然後兩顆礦礦就像熱情的小學生,帶著羞澀的轉學生四處認識環境,就看到祂們觸角在房間裡摸來摸去的,很可愛。

對耶,祂們沒說,我都差點忘了產地這件事。幾個禮拜前礦石賣家跟我說,礦礦是德國開採的,而這支銀器確實是在德國Hanau製作的。

沒想到隨意選的礦礦,居然有這些背景,真是太神奇了XD

團隊說:「妳的表意識不知道,但潛意識都很清楚每顆礦礦的個性。這次選回來的銀器,業力比上支湯匙輕多了,就不需要請老大哥礦出面處理啦,會嚇死新人的。」

原來如此XDD



打包

身為一個空間感奇差+手殘的人,我真的對打包很。頭。痛。光用想得就感到焦慮,所以我會提前兩週開始準備行李,看看還剩多少空間?需不需要再添加緩衝物?

室友不可思議地說:「我都出門前一晚才打包,沒看過提早這麼多的人耶。」

我也搞不清楚,為什麼別人看起來這麼輕鬆,我卻好像世界大戰?今早才打包一小時,我覺得好像上了八小時的班。累死。

朋友問,會不會跟K的能量特質有關啊?

我切換到靈界頻道,看到K也在打包,祂的行李塞滿荷蘭土產、公文、其他靈魂的包裹。每個包裹的能量輕重不一,哥哥的處理方式是,將所有包裹都濃縮到某個頻率,再用鐵皮裹起來。但如果有的能量太輕,頻率拉不下來,他就有些手足無措了,只能在外面裹很多介質,才勉強裝起來。

經由大腦轉譯的畫面,就是在鬆軟的棉花糖外,包一層細軟的棉紙、固定,再一層牛皮紙,再一層......,包了大概六七層,棉花糖總算定型,可以確保在壓縮的過程,不會破壞棉花糖的品質。接下來再用力濃縮,用鐵皮包起來,就完成了。

嗯,簡單來說,就是能量頻道和技術受限,包裝的時候笨手笨腳啦。

回到我人類界,就是看到材質不一樣的東西,頭就很痛,然後會用很多的報紙跟泡泡棉亂塞一通 =_="

唉,我會坐在辦公室上班,不是沒道理的。如果進工廠作業,我大概會毀掉整個產線orz

捏紙娃娃

今早朋友傳來紙娃娃的網址,叫我試試看,能不能捏出老K的樣子。

其實我不太擅長玩這種東西,想說隨便按按,敷衍一下。結果玩一玩......就上癮了欸?!早上大概花了一個小時在玩娃娃XDDD

我把靈界老K跟森森的樣子都配出來,神韻有像耶。

好好玩!

調皮搗蛋的哥哥


靈界的森森

被哥哥惹火的森森




每個時期的自己

昨天在清手機記憶體,看到好多以前的照片,覺得這一路變化真是不可思議。

二十出頭的我很愛跑酒吧,酒量超級好,一杯長島冰茶下肚,面不改色。我的原則是「喝再多都不能醉」,因為要護送朋友回家。照片裡的我,雖然穿著蝦趴、扮大鬼臉,但氣場可是穩穩裹住身旁的友人。

二十五的我,因為長期工作壓力把身體搞爛,從裡到外都歹瞭瞭,不曉得自己能不能活過四十。那個時期因為自卑很少拍照,少數幾張照片,可以看到長相乾瘦憔悴,臉上爬滿了痘痘,氣場是破碎虛弱的。

偶包與厚臉皮

昨晚跟朋友聊到,靈魂大多有偶像包袱。大概是年齡較長的關係,本靈大多希望能在覺知面前表現出成熟、懂事的樣子,但實際上在源頭和長老的眼中,祂們也都還只是小孩子。

以老K為例,祂就很介意維持硬漢形象,時常健身鍛鍊大肌肌,確保自己看起來雄壯威武。然而事實上,祂有一顆柔軟不得了的少女心,看到其他眾生受苦會心疼落淚、被人戳到脆弱處會崩潰大哭。K滿愛面子的,不喜歡承認自己有脆弱的一面,常常心口不一地說:「我沒事,我很好。」

嗯,然後就爆掉了╮(╯_╰)╭

聽說上次的大爆炸,是K登陸地球以來的第一次,祂自己也嚇傻。總之,靈魂也有自己的課題,但礙於面子問題不見得會承認。

哥哥說,祂有時候還挺羨慕我的,到處衝撞犯錯、沒什麼偶包,甚至還很厚臉皮(?)

我好奇問:「怎麼個厚臉皮法?」

哥哥搖頭嘆氣:「妳啊,不想接任務的時候,臉皮特別厚。別人家小孩頂多討價還價,給幾包新口味的星際零食,就能解決了,妳倒是藉口一堆。」哥哥揮揮手,叫出靈界VCR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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VCR畫面上,長老拉住我的後領:「森寶,這次換妳出場了。」

我雙手死拉著桌子,可憐兮兮地說:「可是我還好小,那個太難了,我不會🥺🥺」

長老冷靜回覆:「這個任務難度妳可以負荷的,別擔心。」

我哀號:「啊~~不要~~不要出任務嘛~~~~」

然後我就被抓走了。


第二個VCR畫面,又是長老來敲門發任務。

不等長老開口,我先發制人:「我想睡覺,不能出任務了。」

長老狐疑:「你現在在靈界,不需要睡覺啊?」

我掀開外衣(外層能量場),露出內部累世的傷痕,睜大水汪汪的眼睛:「祢們看,我身上塞了這麼多創傷,根本沒力氣。我這麼年幼,就要處理一堆靈魂創傷,真的很可憐,需要好好休息。」

長老看來看去,其實我講得也沒錯。K長期胡亂吸收壓力,確實讓靈界的我成長龜速,最後只好說:「好吧,那你待在家乖乖寫功課。」

耶斯!太開心!(比出勝利手勢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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後來長老們丟上門的任務,都是很輕鬆的類型,像是躺著被綁架、擔任自嗨的康樂股長,真是舒服多了。越想越好笑,原來靈界的我是好吃懶做型?!

哥哥扶額,一臉頭痛地說:「是啊,我明明這麼勤奮工作,怎麼小孩完全另一個樣。真是敗壞家風。」

我大翻白眼:「也不想想我這麼累,是誰害的?光是要監督祢別到處亂搞,就費了很多精力!」

而且我還想到喔,前幾天畫圖整理,發現哥哥把他人對我的惡意詛咒,塞進身體能量場裡。哥哥還狡辯:「那個份量還好啦,我們身體扛得住。多吸收一點,這樣對方就沒力氣去詛咒別人了。」

哈囉,這是甚麼神奇邏輯??遇到這種沒品的詛咒,當然是打包狠狠丟回去啊!!

我一怒之下,突然變得很壯、很高,狠狠壓住哥哥的後腦勺說:「祢給我想辦法吐掉!!不准把這種大便塞進我的能量場裡!!」不曉得哪來的力氣,我居然把哥哥壓得動彈不得。

哥哥無奈嘆氣:「好啦,我會想辦法清掉的。話說祢們也看戲看夠了吧?」

此時長老們從隱藏的夾層走出來,邊點頭邊寫筆記:「不錯喔森寶,平常看祢像隻趴趴熊,想不到刺激一下,馬上變台灣黑熊。我們之前挑了幾個測試因子,祢都沒什麼反應,結果小K老毛病一犯,祢就變得強韌無比。我們認為,祢愛自己的意志力很強,足以把靈魂拉回來,重新審視自我。」

「我們剛剛用能量技術,放大覺知比例,想測試看看祢的能耐。果不其然,祢還有很多的發展潛能。真是值得期待。」

長老闔上筆記本,面帶微笑溫和地說:「祢就好好休息吧。等時間到了,我們自然有規劃,不急。」

然後長老就離開了,留下一臉錯愕的我。

原來被設計的感覺是這樣啊......。

#玩不過宇宙級的老江湖QAQ

我與靈魂的牛脾氣

一抵達荷蘭,身體就發出滿足的喟嘆:「回家了,終於回家了!累死人。」全身都放鬆很多,心頭也有種如釋重負的感覺。

我知道身體的意思,不只是肉體上的勞累,還有與土地連結的前世能量管道,終於關閉了。祂們總算可以好好休息。

雖然K這次用逆滲透的能量技術,減輕土地業力、增加好運流入,但我其實還是處理了不少土地業力(嘆)就是比之前吸收得少,但看總量的話,依舊不是一般旅客會處理的量。真令人苦惱。

哥哥心虛地躲起來,假裝在忙公事。我也懶得唸祂了,待會回家趕快畫畫,把身體能量場洗一洗。圖畫能看到比較多的細節,了解到底發生什麼事。

很多人會希望靈魂改變,少點晦氣、多點好運。我又何嘗不是。但靈魂累積已久的模式(或者該說惡習?)要在短短的幾年裡拔除,挺有難度的。靈魂也有自己的想法,沒辦法強迫修正;就像我們生而為人,也有自我意志。

不同層次的眾生,都有保有自由意志的權利;即使是同為一體的靈魂與覺知,也是如此。產生意見衝突時,就需要協調溝通,或是引介第三方(ex.長老)給予客觀建議。但願不願意聽取建議,又是另一回事了。

與其急著勸靈魂改變,我會建議先停下來想想:「當我很堅持做某件事,身旁人不斷勸阻,我會有什麼反應?」

你可以從這個答案,大致推出靈魂會有什麼反應。畢竟我們跟靈魂是一體的,有很多相似之處。

以我自己為例,來硬的、來情勒的、曉以大義的...都沒用,我只會越來越固執己見;反而是關心的、溫暖的、安撫的態度,會讓我打開心房。感到被理解與傾聽,能讓我放下戒備,不再故步自封。K也是這樣的個性。

了解到自己是這種死個性(?),我對靈魂也多了點寬容。即使氣一上來,還是會很想捏死祂,但至少知道我們都有一樣的牛脾氣,先各退一步冷靜,好過直接硬槓。

我透過畫畫照顧自己,把專注力放回身體上,就先不管哥哥了。等我心情好點,再來跟祂算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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走到我家巷口,風突然變很大。我覺得這陣風來得有點莫名,結果就聽到域靈在大吼:「妳身上為什麼有股法國臭!吹掉、全部給我吹掉!!」然後我身上的法國能量就被分解光光了。

荷蘭域靈氣噗噗:「妳雖然跟荷蘭沒什麼前世緣分,再怎麼說這輩子還是住在這,算是我們的人喔!回家趕快洗澡,洗掉法國佬的臭味!」然後又吹來了好幾陣強風。

我簡直哭笑不得。平常跟你們也沒特別熟,幹嘛在意這個?團隊推推我手肘:「屁屁,這就叫小別勝新婚。平常你都宅在家,大家早就習慣你的存在了,一出國祂們就吃醋啦,一直喊著森森是我們的人。妳就趁機多發點功課吧。」

好哦,於是我就call out長老,把功課發下來。謝謝大家想念我,祝你們寫作業愉快😊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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後記:

我問荷蘭域靈,怎麼寫得這麼認真又甘願?

祂們握拳:「這次的功課是教導如何分解其他土地的業力,打包送回去。看德法不爽很久了,每次有人從那邊回來,身上都是臭味!士可忍孰不可忍!!!」

後來我要邀請域靈一起畫畫,祂們幾乎是暴力拔除所有殘留在我能量場裡的法國味,像是超強水柱沖下來,把我洗得超乾淨XDD 笑死了

前世與土地的緣分

每次來到法國,我都會有種回家的感覺。

即使不會說法文、對法國歷史不熟,只要雙腳踏上這塊土地,我就知道,這裡曾經是我的家。

我在法國當過三次人,德國五次,西班牙大概兩次。說起來跟歐陸的緣分算深,但這輩子卻沒有好好學過哪個歐語XDD

拿起菜單,密密麻麻的法文沒看懂幾句。男友指著其中一行,開玩笑問:「Poisson是什麼意思,難道是有毒的菜?(註:poison在英文是有毒的意思)」

我不假思索回:「喔,那是魚肉。應該是海鮮類主餐。」說完後,我愣住了。我根本不認識這個單字,對拉丁語也一竅不通,怎麼答得如此自然?

不願看見的自己

荷蘭的暑假開始了!很多人開始放長假(兩週起跳),組內人力只剩平常的一半。身為留守組員,真的壓力好大啊~~~

其實公司同事們滿能互相體諒的,知道這個時段各組都人力短缺,部門之間不會太push,大家就互相cover。但我就是很難放鬆,希望每件事都精準完成。

這時候我才發現,身心的緊繃,並不一定跟環境有絕對關係。有時候是太用力地逼自己,不知道該如何放下,變得難以呼吸。

這個議題時好時壞,最近壓力一大,就又爆出來了。

惡意的防禦力

有些不健康的人,喜歡透過踩低他人,感受自我存在的優越;甚至不惜以暴力的言語攻擊、惡意詛咒,傷害無辜者,以鞏固自身地位。

興趣「屎」然,我對研究這樣的人,特別有興趣。

我想知道,為什麼一個人會有這麼多恨?內心塞滿這麼張狂的情緒,身體受得了嗎?這樣的人還有理智嗎,能夠溝通和思考嗎?

雙層防護

阿姆斯特丹的運河上,很常漂浮著靈界的浮游生物、黴菌,這類細小的腐生物種。之前有提過,我家哥哥有照顧弱小的習慣,因此這些小東西就特別容易沿著船板爬到我身上。這也是一種界線議題。

我之前在靈界上課時,就有特別請教老師,到底要怎麼辦呢?即使我的覺知意志明確堅定,但靈魂總是忍不住博愛地張開能量場,替眾生遮風擋雨;這些眾生就順著遮雨棚往上爬,黏在我的能量場外圍了,怪噁心的。

界線議題需要好幾年處理,靈魂的老習慣很難馬上改過來。能不能先教我些能量技術,防止眾生往身上爬呢?或是不小心被沾黏了,至少有個快速清理的方法?

老師教了我幾招,像是在遮雨棚上打蠟、套塑膠膜,或是用黏土把凹洞補起來。學了這麼多,今天終於有機會實際操作了,森森(覺知)摩拳擦掌地大喊:「我準備好了,放馬過來吧!」

進修後真的有差,今天遊船兩小時,真的沒什麼被沾黏耶!結束後回家看VCR,我發現自己的手法挺笨拙的,有點土法煉鋼,而且做出來的結構好醜XDDD 整體來說技術有進步,至少保持了能量場乾淨。沒關係,先求有再求好,之後再研究看看要怎麼把結構做得更美觀精實。

正當我在研究VCR時,突然發現定格畫面上,有一股淡淡的粉紅色。這股粉色非常淡,不注意看就會忽略,我好奇放大畫面,拉近再拉近......欸?!這不是我的能量,是男友的。

我切換到不同的頻寬,畫面上的淡粉色突然變成芭比爆粉紅——一堆亮晶晶的泡泡,緊緊包裹住我的身體,旁邊還閃爍著炫彩、亮片等等的效果。我整個人看起來像是活在粉紅泡泡裡的浮誇芭比,這是怎麼回事啊?

團隊解釋:「當兩個戀愛的人在一起,旁邊就會出現這種粉紅泡泡;泡泡太多的時候,旁人就會覺得『很擠』。你男友噴出來的泡泡,已經溢到其他頻寬去,所以剛剛在VCR上才會有淡淡的粉色。」

團隊嘖嘖稱奇:「愛情的力量真偉大,這種程度的泡泡,不管什麼浮游生物都黏不上來吧。根本就是天然的防彈衣。妳的能量技術進步,再加上男友的粉紅護法,直接無敵了。」

此時阿傑飄過來,驕傲地說:「怎麼樣,有沒有感受到我們濃濃的愛?我可是很認真在還債,連靈界都有好好保護妳喔。不客氣。」

我聽到真是囧爆,原來愛情的力量可以這樣用?謝謝幫我加了第二層防護,有種貼膜免費送的感覺。但不要一直提醒我債權人的關係啦!很不浪漫欸="=