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陣子時不時感到混亂疲憊,幸好經過諮詢後,狀況改善很多。
稍作休息後,我的內心緩緩掀起一股自厭——
為什麼老是要靠別人,才能從糾結的毛線球裡掙脫?我到底要何時,才能自己包好自己的尿布?
這部分的我很急著長大,對於無法靠自己的力量解決問題,感到挫折和不甘心。
這陣子時不時感到混亂疲憊,幸好經過諮詢後,狀況改善很多。
稍作休息後,我的內心緩緩掀起一股自厭——
為什麼老是要靠別人,才能從糾結的毛線球裡掙脫?我到底要何時,才能自己包好自己的尿布?
這部分的我很急著長大,對於無法靠自己的力量解決問題,感到挫折和不甘心。
這幾天還是時不時冒出對原生家庭的議題。
自從上次療程,釋放出那個被禁錮的國中生,我變得更完整了,但也更加情緒化。
因為國中時期的我,就是那個樣子。對制度、家庭、社會有滿腔的不滿,說是超級憤青也不為過。
不過我滿開心這部分的自己活過來了。
這是我人生中非常重要的一塊拼圖,現在只是需要找到相處之道。
早上處理議題到一半,突然想到中午要上飛輪課!
我抓起外套匆匆出門,感到有點頭暈──本以為自己對新的引導詞免疫了,沒想到今天選的議題剛好打中,開始發揮效用了。
可是飛輪課已經報名了,臨時取消會被罰錢。
我趕緊跟哥哥說:「把身體的能量轉速調慢一點,不然我會暈。雖然療癒效用減半,但我現在更需要上健身房。我不要被罰錢啦!」
哥哥稍微調整了身體的程式,把多出來的療癒能量存起來,但我還是有。夠。累。
於是今天飛輪課,不得不放慢踩踏的速度,節奏降到別人的一半😂
休息滿一個月了。
身體是好一點了,情緒波動也減少了,健康狀態有在慢慢好轉,但尚未恢復到正常水平。
其實大部分時間,我還是不太知道自己在做甚麼、要怎麼恢復正常。精確來說,我不太確定,甚麼叫做「正常」。
過去我認為的「正常」,很明顯是有問題的,才會導致一連串的問題。
那適合我的生活應該是如何呢?我還沒有答案,也不急著尋找;決定先把專注力放在「健康」上,其他的之後再說了。
最近哥哥課表很滿,每天都密集地在靈界學校上課。有時候我會搭在哥哥的背上,當個旁聽的跟屁蟲。
除了學習新的能量技術,老師還會請哥哥把「累世模式」從檔案櫃調出來,透過實境模擬,要哥哥重新思考其他處理方式。
畢竟我們家原本沒有離開地球的打算,一堆坑坑疤疤的漏洞放著;這輩子總算浪子回頭了,趕緊惡補。
在英國的最後一天,終於有空閒可以四處晃晃。
我邊走邊欣賞著街景,哥哥突然推推我,示意右轉進書店。
我:「可是我的行李滿了,也沒有特別想買的書。」
哥哥擠眉弄眼:「這間書店有重要的資訊,妳進去就對了,剩下的交給我處理。」
天線開通後,常常莫名有任務送上門來。博物館、古蹟基本上就是任務buffet廳,從小菜到豪華主餐都有,無限自助還可以打包幾隻冤魂回家。
嗯,我的胃口沒這麼大,平常就不太去這些地方了。可是都來到倫敦,怎麼可能不逛大英博物館!(捂臉)
入場前,我特別跟上面說:「我最近身心俱疲,只想好好逛展覽。」
長老不語,露出高深莫測的微笑。
旅行的途中,難免需要和陌生人交談,問路、問價錢、問座位。
休養的這段期間,我大約每2-3天就會寫紀錄。
身體感覺如何?心情怎麼樣?承受什麼壓力,目前有哪些症狀?有時候穿插些心情小語和生活感想。每篇都短短的,不求文辭修飾、結構工整,單純寫給自己看。
這樣的書寫方式,讓我可以在穩定的環境中,用文字卸除壓力,並持續觀察、紀錄自己的狀態;待有餘力時,再整理出部分重點,變成新文章的題材。
我好像慢慢摸索出一套新的方式,去平衡自我保存和群眾連結的需求。
我長大後,才知道大多數人會因為「口音」而無法理解對方,需要經過不斷的練習,才能適應。
這算是K賜予的小天賦吧。雖然不是英文母語者,但理解/模仿不同國家的口音,對我而言並不困難,我甚至可以判別A I都無法辨識的詞彙。
然而,今天在處理翻譯時,我遇到了困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