洗完澡,在擦臉部保養品的時候,意外發現自己左耳後有一顆不小的痣。我很確定以前沒有,加上那個位置很隱蔽,有點令人擔心。不曉得這顆痣長多久了,會不會有病變的可能?
我問男友:「你有看過我耳後這顆痣嗎?」
男友:「有啊,以前在台灣的時候我就有看過了。」
洗完澡,在擦臉部保養品的時候,意外發現自己左耳後有一顆不小的痣。我很確定以前沒有,加上那個位置很隱蔽,有點令人擔心。不曉得這顆痣長多久了,會不會有病變的可能?
我問男友:「你有看過我耳後這顆痣嗎?」
男友:「有啊,以前在台灣的時候我就有看過了。」
剛剛看了小湛的《通靈基因》,我舉起手腕看著自己的血管,內心想:「哇塞...原來裡面有這麼神奇的東西啊...」
對照我從麻瓜到開天線的過程,應該可以寫篇《千年覺醒:女巫血液之封印解除》,聽起來超中二、超像身心靈詐騙課程XDDD
好,正經點(咳)
隨著體質變得敏感,很容易在聽閱資訊時不小心連上眾生,得格外注意防禦。
我發現只要自己進入專注模式,很容易就天線觸動,六感全開。無論是解星盤、聽podcast、看影片.....只要專注,就很容易進入打開天線。
如果對方談的是職涯、美食這類物質界話題,我可以更深刻感受到講者想傳達的意念,也能判別對方心態是否正直。然而若對方談的是身心靈,情況就複雜多了——有時候會碰上軍火強大的外星人半威脅簽實驗同意書(急叩老K或長老),有時是講者分靈冒出來騷擾(太想成名),有時是精怪自稱替玉皇大帝傳聖旨。
總之是千奇百怪,只好多畫畫加強防禦,同時請本靈多考點公家證照。睡眠也很重要喔!吃飽睡好,身體的能量會跟著結實,自衛本錢自然提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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昨天聽到某一集,談到靈體上身和乩童文化對社會的影響。雖然講者講話內容平鋪直敘,但聲音有不屑、憤世嫉俗的能量,覺得現代人覺醒太慢、根本就像一群未開化的大猩猩(?)攻擊性好強,聽一聽就關掉了。另一名講者談到靈體上身的經驗,形容是「把車暫時給別人開,自己坐在副駕座監控」,可以確保身體還在自己的掌控之中,很安全。但我所看到的是,講者身體界線越來越模糊,或許現在沒什麼問題,但之後能否穩穩在副駕座上,可不是他說得算。
聲音也是一種能量,夠敏感的人可以看到很多東西。為了避免自己太好奇,我通常會邀請身體一起聽podcast,把注意力留在自己身上。我家身體挺有個性的,除了發表吐槽觀點,也會在眾生衝出手機前警告我把天線收短,以免太專注莫名惹事上身。
我們聽了podcast一陣後,身體嘆口氣說:「人們需要的是回家、回到身體裡,重新學習紮根。當內在與身體達到和諧、站穩腳,人們自然會聽見內在的聲音,對靈性有自我的思辨與詮釋,而不是盲目追求大師。地基還沒有穩固時,就想著飛天遁地、開業當老師,那就像在蓋一棟華美的海砂屋,牆壁縫隙塞滿了不相容的眾生──哪天颱風或地震來襲,整個就倒了。
靈魂或許有無限的來世重新檢討,然而對我們(身體)造成的傷害,那是要用累世去還的。每次聽到這類高談闊論的靈性節目,我們就只有滿滿的無奈。身心靈這三個字的排列,還不夠清楚嗎?先穩固身體的能量,才有餘裕談心與靈啊。希望你能夠把這則訊息分享給讀者,請大家想著高頻共振、光與愛的維度前,先提醒自己:身為一個地球人,好好照顧身體、好好過生活,就是在修行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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老實說,我和身體的感情是到近三年才開始修復的,以前很常虐待身體。開靈通後最常聽到的就是身體爆罵我(真的很兇),沒想到現在願意分享這麼深層的感想,應該是多了信任感、感情變好了吧。
對於身體保健,我還有很多可以進步的地方,但至少是在路上了。感謝身體的不離不棄!希望我們能陪站著彼此,好好走完這輩子 ❤
今天想講的故事和人類排氣有關(掩面)。本來沒有要寫出來的(太赤裸啦),但跟指導靈聊完天覺得太好笑,還是記錄下。
近期和男友開始同居生活,最困擾我的不是牙膏從哪裡擠、馬桶蓋要不要掀起來,而是他很常在我旁邊放。臭。屁。頻率之高,氣味之濃烈,讓每次逃離不及的我心生厭煩,只能捏著鼻子四處逃竄。男友一臉無辜地道歉:「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,但每次一靠近妳我就會腸胃滾動,無法克制啊。」
剛開始我以為他在唬爛,後來發現時機點真的都太剛好,好像我的接近會觸動他腸胃開關似的。怎麼會這樣?指導靈推推眼鏡,清了清喉嚨:「人體排氣代表身體內有能量淤塞,需要透過物理方式排出不相容的能量。妳男朋友是肉食怪又不愛喝水,腸胃蠕動不順,自然是大堵塞。而屁寶妳啊,因為很愛對方,無形間就會幫忙代謝淨化;加上通靈人能量又轉得比一般人快,於是就由妳的能量場帶動對方運轉,促使對方趕快放屁排毒了。」
回想一下,我每次只要和男友距離縮小到1-2公尺左右時,他就開始有屁意……而1-2公尺確實是我的能量場的厚度。天哪,原來放屁就是我們愛的證明嗎 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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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繼續問指導靈:「那我也會幫其他人淨化嗎?這樣不太好吧,一直用自己的能量整理他人/環境,很容易疲憊和鬆散。」指導靈翻翻紀錄簿,喃喃說:「整理環境主要是K的問題,這部分有長老訓誡和開刀手術,之後應該會好一點。妳則是會習慣性照顧朋友,下意識用自己的能量包住整張桌子,很像鎮場關公。這部分要注意一下。」哇,又回到了愛照顧人的議題。難怪每次聚餐完都特別累,真的要時時提醒自己把能量收回來呢。
我:「不過為甚麼我的朋友們沒有狂放屁呢?」
指導靈:「這和能量交流的深度有關。妳跟親密關係人會有密集的資源和業力交流,和朋友之間則是點到為止;畢竟每世資源都是有限的,靈魂會重點投資在親近的人身上。越密集的能量交流,能整理的層次就越深層私密了。」
我突然大驚:「等等,這樣是不是跟靈氣療癒很像?我透過自己的能量療癒男友身體?!」OMG我會不會業力爆表啊
指導靈哭笑不得:「能量療癒通常是從源頭或其他管道借能量下來,沖刷個案的能量管道。這種醫療等級的手術牽扯能量借貸、靈體切縫的問題,險性很高;親密關係人則是生前就約定好的緣分,靈魂間談好彼此要如何互助(或還債),透過感情、性這類強烈的吸引力聚首。這類約定好的緣分,覺知之間通常會有管線相牽,彼此本來就容易產生能量交流;處理的業力也都是生前就約好的份量,不像能量療癒一不小心就把卡刷爆了。不過前提是覺知沒有走偏,如果偏掉造下更多的業和糾結,那又要另外討論了。總之,大部分的人際關係都是專注於透過今世互動處理過去的課題。」
但我還是很在意啊。我家現在正在靈魂調整期,可以少幫男友整理一些嗎?可是我真的又很愛很在乎他,好像會忍不住去整理,怎麼辦啊(抱頭)
指導靈笑到眼淚快掉出來:「有些伴侶之間相愛相殺,搞到上社會新聞;妳的業力目前只有放屁,怎麼煩惱成這樣?叫男朋友多喝水啦,腸胃蠕動會順暢些,妳的負擔也會少點。」
好喔,為了我能量場以及鼻子的健康幸福,我要每天督促他喝水了。沒想到放屁也能打這麼長一串文,真是佩服自己。
昨天火鍋聚餐,朋友揪了好幾個我不認識的新朋友來,大家客氣地寒暄著。不曉得誰起的頭,話題突然扯到星盤,所有人的眼睛都發亮了!馬上丟掉客套模式,嘰嘰喳喳討論了起來。
我今年才開始接觸星盤,目前就是對宮位、內外行星、刑相位有粗略的了解,稱不上專家。有人可以一起討論真是太棒啦!話匣子一打開,聊聊才發現其他人連星盤都不太確定要怎麼查,是超級星座小白啊XDDD
最後反而變成大家一股腦把星盤塞到我面前,叫我解解看。幫不認識的人解盤有個好處,就是不會受到過去相處經驗影響,只能單純從盤上資訊辨讀。我覺得這個測試滿有趣的,就先向大家申明我非專業、解好玩的,開始看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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現場幾乎所有人九宮都有星星!果然是遷移宮超強,大家才會一路從台灣跑到海外。還有,大家的月亮幾乎都落在巨蟹,看來是心思很細膩、情緒敏感的類型。可惜我對占星的理解尚為粗淺,有些部分講得卡卡,就得現場邊查資料邊研究。
我專注地翻著資料,思考著該怎麼解析才好時,突然一堆星盤上沒有顯示的資訊湧進來,身體還抖了一下。呃,天線居然打開了。
我趕快把天線關掉,減少不必要的消耗繼續看盤。解著解著,講到北交點象徵靈魂今世期許時……咻的一聲,天線又被觸動了。我好驚訝,原來解盤會觸動天線?似乎是因為專注的能量會讓六感都錨定在星盤上,天線就被觸動了。不過因為跟大家還不熟,我不好意思給出太多訊息,就只照星盤上看得懂的部分說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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回家路上,我有點擔心地問K:「今天這樣解星盤會不會扣功德分啊?」
祂躺在病床上弱弱地說:「你只是講現況,沒提未來的事。還好啦。」下句補充:「你現在的功力也還講不出甚麼名堂,不到會被扣功德分的地步啦。你以為咧。」
居然被自己的本靈吐嘈XDD看祢還有精神嘴賤,我就放心了。
上週開始去健身房重訓,嘗試重拾運動的習慣。
上週去逛羅浮宮,看著滿山滿谷的藝術「骨」董,相當精彩。有些刀具下方寫著「裝飾用品」,但我明明看到刀鋒旁邊悠晃著歪斜的人臉和動物血跡,更像某時期的獻祭用刀。可惜上網google查不到更多資訊,大概是歷史太久遠不可考了吧?走到文藝復興的油畫區,前世還一個個冒出來憶當年,順便和我解釋那個時期的風俗民情,直接當現成的導覽。
逛著逛著,我不禁有點懷疑人生:我是真的在通靈,還是太愛幻想?從小個性背骨、愛挑戰權威的我,對神明信仰一直保持著「尊敬但不盡信」的心態;做事講求眼見為憑,對乩童女巫等等神祕學並沒太大的興趣。怎麼想都覺得自己是麻瓜體質,但又難以解釋看到的東西......算了算了,不影響生活就好,當作娛樂消遣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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當晚我預約了巴黎有名的紅磨坊秀,入場隊伍拉得很長,我就利用等待時間和身在美國的朋友分享逛展經歷;朋友聽得興致盎然,也順便分享他上次逛某個古物區時感到怪怪的。朋友說不記得博物館名字了,但有拍照片,要翻一下相簿。
當人在說話時,會不自覺把看到的情景氛圍化成能量,放入言語文字之中。我至今對天線還是半信半疑,抓到機會就想驗證看看──如果天線真的存在,我應該可以順著朋友敘述的能量連接到博物館吧?我請朋友回想博物館內部的陳設,給出幾個簡單的關鍵字作為定錨點;待我連上線後,再回傳他當日拍的照片,便可對照實體和我看到的影像是否一致。
朋友聽了也覺得有趣,於是就給出「傳統出嫁紅轎」和「標本區的雪地狼」兩組關鍵字。
我試著從文字能量連過去,確認畫面後,再核對照片──嘿,雪地狼長得一模一樣!就連展區的擺設和光線角度,都和我在腦中看到的畫面一致(驚)不過紅轎就差滿多的,很多細節都和實體相差甚遠,看來成功機率只有50%😂
不過這個花轎好特別喔?花轎頂頭有著精細的藍色雕刻,旁邊還插著許多乾燥花,像是藝術品一樣。我放大照片,想欣賞一下花轎的細節;說時遲那時快,一道藍綠色的青煙衝出手機螢幕,胡亂撞著我的能量場厲聲尖叫:「我不甘心!我不甘心!」我毫無心理準備,被這樣一撞胸口有點悶,趕緊連接大地母親穩定能量,同時把能量收回靈界的家中。稍微調整氣息,檢查自己能量完整後,我從靈界家的窗戶縫隙向外望去──對方是個披頭散髮的女鬼,年代看起來差不多在明末清初,藍綠色的五官因怨恨委屈而扭曲著。女鬼像是聞到活人的喪屍,不停地以歪斜身子撞擊房屋牆壁,邊哭邊喊叫:「我恨透世界上所有的男人!我死得好冤枉,我希望他們都死光!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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喔天哪,我正在人群中排隊,還為了看秀特別化妝打扮,怎麼會突然衝出一個女鬼?幸好我靈界的家結構穩固,那就暫時待在屋子裡別出聲,或許女鬼待會自討沒趣就會離開了。對方撞了好幾次都被結界彈出去,發現自己進不來,開始無助大哭:「你看得到我,也不願意幫忙嗎?我困在這裡好久了,想要走卻無法離開,到底誰能救救我。」女鬼哇啦啦地哭著,整個人像是洩氣的皮球,癱軟在地。
我之前完全沒有辦案經驗,雖然內心憐憫,但還是得考量自身安全。此時我若把能量觸角往外伸一些,應該可以讀到祂的故事;但這也意味著我要做好情緒共振的心理準備,必須有嚴格的防護措施和界線,以免過度共振後被對方拖走。
新手上路,我實在沒把握可以做到滴水不漏,還是請專業的來比較好。按照那個時代的宗教信仰,我想菩薩應該是祂比較熟悉的神明:「姐姐,我不是專業的公務人員,但我可以請地藏王菩薩來幫忙。」我呼喚地藏王菩薩前來協助,只見菩薩在空間左上方開了一個小門,灑下聖光,但女鬼一臉茫然,似乎......看不到?
菩薩搖了搖頭,向我示意:「執著的情緒讓祂頻率太沉重,看不到往上的光。這部分要由你幫忙了。」蛤?我??我這麼菜雞,是要怎麼幫忙啦
不過既然對方有離開的意願,這份執著應該比想像中好解決(吧)。我隔著結界問:「姐姐,祢願意說說為什麼這麼傷心嗎?」
女鬼愣了一下,憶起往年傷心事,喉頭一哽又哇啦哇啦地哭了起來,半句話都吐不出來。
我靜靜讓祂發洩,緩緩地說:「祢一個人待在這裡這麼久,一定很煎熬吧?沒關係,這些都要過去了,菩薩今天要來接祢了。來,跟著我把雙手放在胸口,深呼吸吐氣,好好感覺這些胸口痛痛的部分。祢的傷心和失落,以及那些需要被疼愛的部分......都被看見了,也被接納了。」我請源頭送些光過來,把暖暖的光照在女鬼身上。
女鬼青綠的臉龐漸漸緩和,緊閉的雙眼留下兩行眼淚:「我好痛苦,明明知道對方是那樣子的人,為甚麼父親還是要逼我出嫁?爹娘真的有在意過我嗎?為了家族聲譽、政治利益,我還是坐上了花轎,迎向那如死亡般的未來......。我不過是家族政治的一只棋子。即使身穿華服,我的存在與螻蟻賤民又有何異。」
我:「姐姐,這一路來真的辛苦了。這些過去我或許沒辦法給祢解答,但我很肯定的是,祢值得擁有完整的照顧與愛。祢願意感受自己是值得被愛的嗎?雙手放在胸口,閉上眼睛,菩薩已經在遠方等待好久,要迎接祢去有愛跟光的世界好好休息。這是祢應得的平靜歸屬。」
女鬼輕聲啜泣:「我好累了,我想走了。如果彼端是個平靜的世界,那我....」話到這邊,我就斷訊了,女鬼和光門都消失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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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不太確定是否成功普渡,事後跟朋友確認;朋友說看起來已經處理掉了,我才放下了心。後來跟K調資料,才知道這位姐姐當年是有錢人家的閨秀,但為了家族利益被許配給一名有家暴和變態性癖好傾向的男子。這名男子惡名昭彰,虐死了不少女人,活下來的妻室大多有內出血、身上到處留疤。姊姊去世後,這座花轎上還是留著出嫁當年的哀怨以及被家人背叛的痛苦,沉重的情緒直到死後都沒被瓦解,就這樣隨著花轎漂洋過海到美國,一待就是好幾百年。
謹以此文紀念人生第一次辦案。雖然發生得很突然,但能夠將這位姐姐送走,真是太好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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事情處理完後,入場隊伍也差不多動了起來。時間接得真剛好呢= =
紅磨坊秀入場價一人就是台幣三千多起跳,要是秀看到一半突然辦案,我真的會嘔死。以後不隨便看照片連線了啦!
話說回來,要是有甚麼比看花轎照片更可怕的,應該是.......這個月的信用卡帳單吧😑😑😑去巴黎真的噴好多錢RRRR
過完連假上工的第一天,有很多工作需要處理,我刻意提早出門上班。
想不到遇上火車誤點、筆電當機、…….整個命願多舛。我只要遠遊旅行,回來就會莫名衰個兩三天,真的很奇怪。總之為了避免這個狀況,我通常會提早一兩天回家休息,代謝一下衰運;沒想到這次衰運如此強大,從交通到筆電都掛掉。
朋友開心和我分享新入手的牌卡,我看了看照片,牌卡上面有層黑黑灰灰的陰影,似乎是繪製時就收錄了不少眾生進去,渴望透過人類信仰的力量茁壯。不過朋友本身有靈視,難道沒有感覺怪怪的嗎?
還沒來得及開口,朋友就接著說:「這副牌可以和我家守護神連上線,用起來很順手。」我這才想起朋友家族和眾生有長期簽約,難怪對牌卡的解讀和我不同。體系不同、認知差異就大,與其爭論對錯不如各自體驗,我就不多言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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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件事讓我想起天線初開時,自己對與牌卡的關係有過諸多思考。
那時和老K還連不上線,完全搞不清楚通靈是怎麼回事,只知道抽牌卡能讓我清楚感受到「天線運轉中」;手碰到牌卡,就會有大量資訊順著手指跑進腦海裡。這些資訊的來源是誰?這樣做安全嗎?我給出的建議公允嗎?越是試圖釐清,就越搞不清楚狀況,我像是蒙著眼睛摸索迷宮,內心興奮卻又不安。
回想當時,我的不安之中其實帶著恐懼。一來是擔心解讀牌卡不夠精準,助人反變誤人;二來是害怕自己在無形中濫用了這份能力,有天突然被收回。為了避免凸槌,我開始大量閱讀塔羅牌相關的知識,並且特別常使用其中一兩副有精靈的牌卡;因為我相信在祂們的輔助下,解讀可以更準確。同時與身邊幾位有敏感體質舊識(ex. 能與神明連線)交換收訊心得、靈界知識,確保自己沒有越界。
這一切看起來像是認真乖寶寶的行為,現在回頭看,更像是害怕犯錯於是尋求外界的認可。
不過幸好即使如此,我始終保持觀察距離,並未完全依賴他人的看法;也才能漸漸從迷霧中走出來,有自己的一番見解。
有次牌卡精靈和我抱怨,一直躺在盒子裡很無聊,希望我能辦些抽卡活動。如果一直沒有大展身手的機會,祂們就要考慮離開去其他地方修行了。天哪,我每天要上班應付老闆臉色就快累死了,現在還要配合牌卡精靈的需求也太阿信了吧。即使有了天線,我還是得為人類的生活煩惱,怎麼可能滿足每個人的需求。
精靈的要求讓我思考一個問題:到底是我在抽牌,還是牌在控制我?
我想了想後和精靈說:「身為一個主人,我有權利選擇甚麼時候抽,不想配合就去別人家吧。」牌卡精靈一臉傻眼,沒料到我會是這個反應,哭喪著臉:「別...別把話說得這麼絕嘛。我們很願意跟你一起修行,只是出場次數真的太少了。」
我:「但是人類生活真的很忙碌,我沒辦法符合所有眾生的期待,下班後我就是想廢到底。牌卡應該只是我的娛樂,不是甚麼修行壓力。祢們要不要問問上面,有沒有其他進修管道?」我側頭想想,又補充:「其他副沒有精靈的牌卡我也用得好好啊,就祢們意見最多;越是叫我抽,我就越不爽抽喔。總之留下來就別有太多期待,我沒打算以這個為生。」牌卡精靈們一臉QQ,後來就真的走了一批,希望是被團隊安排去好人家了XD
另外一次,是朋友聊到常常被家裡的神明推去做事,像是幫神明傳話、或是向同宗教的人伸出援手。如果拒絕的話會被一直盧,24小時聽長輩魔音碎念那樣,最後都只好乖乖就範。朋友家中神明對我挺友善的,但在討論靈界見聞的時候,很喜歡「糾正」我的靈界價值觀,並且表示我應該對牌卡精靈更有敬意等等。
我喜歡和他人討論不同的靈界觀點,但被約束或嘮叨實在是不太舒服,於是也慢慢減少和朋友聊身心靈相關的話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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老K:「我故意搞消失啊!躲在另一個夾層默默觀察,不提供任何意見和想法,因為我想了解在沒有任何指引的情況下,你會如何摸索靈性。開靈通具有一定的險性,我必須確保人身有足夠成熟的意志和思考能力面對各種混亂,才能繼續往下設定。」
原來是考試啊......那我表現得如何?
老K抽出長長的紀錄卷宗,邊看邊碎碎念:「你很多疑,這是缺點也是優點。多疑讓你有時缺乏自信,需要向外尋求建議;但有時又保護你不隨意被他人牽著鼻子走,適時煞車。你的求生欲很強,在每個可能走歪的岔路口都會立刻止步;你時時惦記著是否會傷害別人,因此做事總是小心翼翼。我喜歡這種善良和謹慎,於是就決定冒出來say hello~。希望我的出現能讓你稍微安心,對自己多點自信(笑),往後也會安排其他的緣分和訓練囉。」
後來天線越接越順,就變成現在這種會打屁講幹話的關係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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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個過程帶給我的體悟是,越是害怕犯錯的人,越是需要他人幫忙定義眼前的道路,也越是容易受到控制。我們都知道人生很難,那為甚麼有人可以這麼輕易的就定義出,甚麼是對甚麼是錯?因為他會通靈?因為他會算塔羅牌?因為他是某方面的權威?
對生命保持一份寬敞和彈性,讓自己去嘗試,找出屬於你自己的解答。到頭來,人生終究是自己的。